了,跟着二伯父向左拐弯。我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向前走,突然从侧门中猛地走出一个人,险些撞到我怀里来。 我定睛一看,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戴着一个硕大的几乎遮住了半边脸孔的眼睛,穿着博物馆的制服——白大褂,手里抱着厚厚一迭的书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