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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便携千斤顶,牢牢的抓在手中,这才缓缓的下了车。

    没有敢关上车门,他走一步就心的四处张望一番,好一会儿才走到铁门前,迅掏出钥匙开门,然后身体以完全不符合身材的敏捷度窜了进去。

    ‘呼,终于安全了。’他用力吐出一口气,将门死死关上。

    铁门后就是花园。秋了,花园里开满了各种鲜花,生机盎然的气氛让卢云斐的心灵也平静了许多。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局长花了许多心思隐藏的安乐窝,正当他就要走进洋房里的一霎那,整个人突然都呆住了。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全身都在颤抖。

    没有听错。从他不久前刚进来的大铁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死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死的毒钩就是罪,罪的权势就是律法。感谢上帝,使我们借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胜。“

    ——《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5章

    这个世界原本就有许多莫名其妙,难以形容的事情,但是,在我看来有许多事情其实都是可以解释的。我是夜不语,最近我很郁闷。因为遇到了一件无法理解,没有办法解释,而且又自相矛盾的事件。

    起来这件事并不复杂,但也远远不简单。要真的想理出个头绪来,恐怕要从一份邀请函起。

    这封信是我的二伯父夜轩到德国来的,他最近现了一个古墓,古墓里有一具古尸很有意思,我一定会感兴趣。

    信里的内容就只有这么寥寥的几十个字,但我却看出了信件背后的意思。二伯父不是个大惊怪的人,他的有意思,就一定有深意,有问题,有点诡异,甚至以他的知识面也无法解释。

    于是第二,我便乘上了飞往前去那个镇最近的城市的飞机。那个叫做漠松镇的镇。镇很偏远,甚至可以形容为鸟不拉屎。下了飞机,我又租了一辆车,开了足足十个时才到地方。

    漠松镇坐落在一个群山环绕的盆地中,基本上与世隔绝,整个镇就只有一条两车道柏油马路和外界连接起来。这种环境就算展旅游业也不容易,肯定又是个贫困的山镇。

    到了地方一看,其实地方还不错,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穷。至少车来车往的,在路上也能偶尔碰上几辆中档车。我的心情还不错,哼着调,一路问着好不容易才找到漠松镇博物馆的地头。

    博物馆已经被警局调派的人手封闭了起来,排查手续很严格。我拿出二伯父随信附上的出入证明,博物馆门口的警察斜着眼睛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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