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路很宽,大概有十多米,向远处的密林里宛转扭曲,蛇一般的向外延伸。几千年的岁月过去了,雨水的折腾早就将路面风化的七七八八,但怪异的是整条路上却始终看不到一根杂草,光秃秃的,仿佛昨才除过草似的。
我们几人啧啧称奇,杨俊飞甚至弯下身抓了一把黄土在手里仔细观察着。
“怪了,这方圆百里地方土质都很好,全是肥沃的黑土地,哪里来的那么多黄土?”我诧异的也抓了一把土把玩,凑到鼻子下边闻了闻,有些腥臭,似乎泥土里混杂着某些东西,像是砸碎的贝壳。这种情况倒是有点似曾相似的感觉。
略微想了想,我的脸色顿时一遍,疯了似的开始在大路中央挖掘起来。
“生怎么了?”其余三人大惑不解,奇怪的问道。
“都给我挖。”我言简意赅,嫌手挖不容易,干脆从背包里掏出偷鸡摸狗盗墓挖掘必备的折叠形洛阳铲,大幅度的开挖。虽然他们并不太明白我的举动背后的意思,不过都学着我行动起来。
当不算太松软的黄土被挖开到一米深浅的时候,孙晓雪突然吓得往后一跌,重重的坐倒在地上。虽然痛,但是她根本没有顾及臀部,竟然条件反射的紧紧捂住了双眼。
呆呆的望着坑中事物的我们一声不响,只是视线死死的望着,震惊的脑子一时间没有了控制。只见坑的底部,密密麻麻、横七竖八的任意扔着打量的人类头颅。并不像秦始皇陵墓里的那些万人坑中的陪葬品,这里有的只是头骨。白森森的,经过了几千年的岁月依然保持着献泽的状态,仿佛才下葬一般。看的人通体透出一股令人震慑的寒意。
杨俊飞想了想,跳下坑仔细观察后,才道:“这些头骨明显是趁着人类还有命在的时候,活生生的砍下来的。而且你们看,就算是自然**以后,肉也不会分解的那么干净,明显这些头颅还进行过再加工处理,使用某种方法将骨肉彻底分离后才卖到地下的。”
他又望了望我,问道:“你怎么看?”
我思忖了半晌,缓缓道:“记得在河北省易县燕下都遗址城南。5公里处,有14个高约1米、直径达几十米的圆形夯土墩台。前些年通过对部分墩台的掘,考古专家现其中均埋葬着大量人头骨,而且已经距今约有两千多年了。专家鉴定,这些人头骨属于至岁的男性青壮年,应该是当时战败者的级。”
“据这14个土墩是公元前84年乐毅伐齐大胜的时候从战场带回的齐军级。也有专家这是公元前14年燕国‘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