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弄到了手就好。”我的脸又灿烂起来,马后放炮的善良了一回:“表哥,你没事就好,别为了黄金杖这种区区事就连命都不要了。还是命要紧哈,有命在,十根黄金杖都能弄回来。对了,你怎么遇到老男人的?”
“哼,狗改不了****。”夜峰越听越不爽,不过都十几年亲戚了,完全对我的性格没有办法,只得叹了口气道:“我今一早就到了,现整个黄宪村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就随便找了个地理位置比较安全的民居住下。谁知道到了晚上就现许多活死人在村子里游荡。当时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就眼巴巴的等着亮。没想到刚才不知为何,所有的活死人都像某个位置聚集过去。我一好奇,再加上担心你们,就偷偷的跟了过来。然后就碰到了他。”
他用手指了指杨俊飞。
完全被忽略的孙晓雪在一旁声的咳嗽了一下:“很抱歉,非常遗憾打扰了你们的亲族聚会。但是,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们三人侧耳倾听了半,只是觉得四周十分的寂静,除了山风声外,就只剩下旅馆内挤沙丁鱼罐头挤出的拥挤但是却安静到诡异的孤寂。
“哪有什么声音?”我反问道。
“但你们不觉得实在太安静了?刚才旅馆里还唧唧喳喳的,虽然那些东西不会吵闹,但是那么拥挤,相互磨擦的声音总是会有吧。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杨俊飞,夜峰三人对视一眼,猛地有种不祥的预感窜上心头。
“老男人,我们白的时候,应该是把旅馆所有的门窗和出入口都封锁了吧?”我紧锁眉头,沉声问。
杨俊飞显然也想到了些什么,但依然肯定的点了头。
“但那个老板娘为什么出现在旅馆的厨房里?它肩膀上扛着新鲜的人肉,就明并不是一直就呆在里边的。那,它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我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或许颤抖和打哈欠有着同样的传染效果,杨俊飞的声音也开始抖:“靠!不好,这旅馆一定还有别的出口,只是藏的非常隐秘,我们都没有现。糟糕,快逃!”
‘快逃’两个字一出口,我们四人就什么都顾不上拿,如同没头的苍蝇,急忙向远离旅馆的地方跑去。
时迟那时快,还好我们的反应不慢,已经有荫尸从不远处的一块草地下涌了出来。它们的行动缓慢,但是人多势众,虽然不知道力气大不大,但是数量以及没有理智这两个优势下,就足够人胆寒了。毕竟人对未知的和难以掌控的事物,都存在着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