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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杂在鲜红的血液里。

    液体就像被下了咒语般迅的凝固、消失,只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她死了。”沈玉峰声音有些哽咽。

    我默然,女孩子,真的是一种傻傻的生物,聪明如沈霜孀,一旦遇到名叫“爱”的化合物,一旦产生化学反应,就不再是她自己了,是执着引导她走向自我毁灭,还是爱情本身呢?

    我不知道,恐怕,就连沈霜孀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她以后不用再受感情的折磨,永远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多事的夜晚,就那样不平静地过去。

    第二,原本应该失血过多、躺在床上休养的沈科,活蹦乱跳的一大早就跑来敲我的房门。

    这家伙果然是个怪胎,生命力比之蟑螂也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如同往常一般气不打一处来的,狠狠在他丰满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他也条件反射的抱着丰臀叫痛,但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

    是气氛!我俩都很心地绕开沈霜孀这个话题。

    望着清晨花园里妖艳绽放的芍药和桂花,闻着浓烈的花香,我叹了口气:“你应该感谢露,如果不是她的梦话,现在恐怕你也只剩下一具尸体了。”

    “我刚刚听雪过。”沈科脸色有些黯然,最后一咬牙,猛地望着我道:“夜,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你尽管开口好了,不需要顾虑我的感受。”

    见我愣愣地没有响应,他干脆自个儿将昨晚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以及沈霜孀对他过的所有话一字不漏的了出来。

    “夜,我想借助你的大脑。”沈科咬着嘴唇,用力到将刚凝结的伤口也撕裂开了,血又流了出来。

    他的声音哽咽,沙哑的用哭腔:“我知道我很迟钝,没有办法像你一样,将得到的线索分析归类,然后找出之间的联系,但是我清楚,霜孀的死并不是出自她的意愿,是那口井控制了她、控制了她的母亲,甚至控制了所有向井里许愿的傻瓜。它将他们的渴求强化,让他们变得疯狂,然后做出许多正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他抓着我的胳臂,死死地抓着,眼泪终于从做作的嘻皮笑脸上流了下来,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什么话也没有再。

    曾经历过许多生离死别的痛苦,就因为经历过,才更清楚这种痛苦的可怕。我清楚如果不能及时泄的话,它就会隐藏在内心的黑暗里,慢慢吞噬你的记忆以及思维,直到完全将你毁掉为止。

    不过,通过沈科所讲的事实,却让我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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