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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冒。

    反倒是唐闲很镇静。阿卡司不是敌人,在阿卡司现身在自己面前打招呼的时候,唐闲便已经明白了。如果阿卡司要杀自己,自己已经死了。

    阿卡司看着全体戒备如临大敌的魔宗众人,又看着宸玲道:“看来魔宗的斗志还在,如此便不算覆灭,只是堂堂魔宗宗主,还在露出此女儿神态,倒也稀奇。”

    宸玲听闻此话后,缓缓抬起头,面露寒意的道:“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些废话吧。”

    阿卡司笑道:“我要是活着离开了这里,你们在这里的百余号人,全部都将会面临危机。”

    宸玲的手,紧紧的握着弧光。

    阿卡司注意到了这一幕,倒是略微欣慰的道:“这便对了。如此姿态,才像一个魔宗第一高手该有的样子。”

    宸玲寒声道:“你此行究竟为何?”

    唐闲也好奇,如果阿卡司是要行刺,那么方才话之前,宗主的状态该是最为适合出手的,但阿卡司没有出手,反而勾起了宗主的警惕感。

    卿妙月先前关心则乱,原以为阿卡司是来者不善,但阿卡司的腿快,手上功夫却并不比身为剑客的宗主快,此刻卿妙月才注意到,阿卡司的手,离浊月的位置很远。

    阿卡司道:“心爱的人死掉了,怎么难过都不算过分,但一味的安慰对于你们宗主来,无济于事,这样的女强者,需要的是危机感,巧的是,我最擅长制造这个东西。”

    宸玲倒是没有反驳关于阿卡司的心爱之人的法,一时间倒是唐闲仔仔细细的看着宸玲神情,略微有些心伤。

    感受着宸玲的敌意,阿卡司也不想真的与这样的对手开战,道:“我来,是要带来一个消息。“

    宸玲道:“如果你是要沈家书生将于秋后问斩的事情,那便不必了,我都已经知晓。我也必然会去救。”

    卿妙月与唐闲白北冥都惊讶起来,也都露出喜色。

    宸玲看着这三人反应,内心里自嘲一笑,面上却依旧清冷,恢复了昔日的模样。如阿卡司所言,她不是一个需要人安慰的人,相反,她才能够为他人带来安慰的存在。魔宗的人看到宸玲的模样后,莫名的,感觉受到了鼓舞。

    危机感的确有时候会比安慰的话语更容易让人振作。

    阿卡司从来不担心这一单,他没有关心则乱,他只是作为一个善于看透人心的刺客,能够很精准的判断宸玲的本质,这个女子,难过归难过,但终究还是一个强大的人,担心她会崩溃?或许内心里已经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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