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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弱才是。”

    郭文莺瞪他,这种事也这么直拉拉地出来,他居然一点不隐晦。她吁了口气,“皇上有什么旨意?”一般情况宫妃宫女侍寝之后,都会有旨意的。

    徐茂道:“皇上没旨意,就一切全凭大人自己,大人想怎样便怎样。”

    她能想怎样?郭文莺轻嗤一声,“既然这样,那就请大总管不要对外声张,若有人问起就我掌床之时得罪皇上,在寝宫里被罚跪了一夜。”

    徐茂一呆,想起皇上起驾时曾跟他,无论郭文莺要怎么做,都依着她。看来皇上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就知道这位大人巴不得撇清关系。你两个人在一块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这么别扭着?这般你追我跑的,就是交不了心呢?

    见他同意了,郭文莺轻轻吐了口气,暗自劝自己,昨晚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过去了便忘了吧。

    “我是被皇上罚跪了,我是被皇上罚跪了……”她连续对自己催眠,一连了几十遍,到后来传染到膝盖生疼,连她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

    回到尚寝局,正碰上昨日与她同去的何典设。

    何典设看见她此时方归,不由怔了怔,“尚寝大人这是才回来吗?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郭文莺摇摇头,按着原先预想的自己是被罚跪了。

    她一路心翼翼地扶着墙走,这样子还真像是腿疼膝盖疼的,那满脸苍白的样子,更像是彻夜未眠,顿时可信度又增添了几分。

    不过半日,尚寝局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郭尚寝被皇上罚跪了一夜,而到了下午便传遍了整个皇宫。

    郭文莺是奉旨进宫的,是皇上亲封的四品女官,本就与旁人不同,宫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听到消息幸灾乐祸者有之,惋惜者有之,大部分人都在传郭文莺可能要失宠了。

    对于这种话,郭文莺自然不在意,她本就想和封敬亭撇清关系,若是他从此厌了她更好,或许她还能混到二十七八岁出宫。

    下午的时候,徐茂身边的太监轩子来送药,是徐公公奉了皇上旨意特别给找的药膏,让她涂抹在疼痛处,能觉得舒服点。

    郭文莺瞪着那药瓶看了半,那种地方,她怎么好意思抹药呢?

    红香以为她真被皇上罚跪了,又给她揉腿,又给她揉膝盖,还抱着她哭了半晌。这会儿见有药了,非得叫她翻起裤腿来给她上药。

    郭文莺只得自己抹,把她和鸢儿都赶出去,自己插上门。

    她也没抹药,主要觉得不好意思,那么隐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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