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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有有几分端庄大气,最要紧是身份高贵,左相这次在皇上登基之时立有大功,也难怪封敬亭会想立她为后了。性子沉稳、内敛,有几分内秀,用陆启方的话,这种人多半心机很深,是那种会装样的,看来确实适合皇宫那种地方。

    大理寺卿府的秦姐秦玫兰不知何时从后面坐过来,对两人声道:“我听是严家想塞个人进宫,是跟皇上谈判了的,皇上被逼无奈,才答应的。听严姐今年十九了都没找到夫家,这样的年纪都没嫁出去,不定有什么毛病呢。”

    这秦玫兰颇有些粗线条,郭婉云一个劲儿都她使眼色她也看不见,还在叽叽喳喳的着,到头来也没意识到她旁边坐的,也是一个十九岁还没嫁出去的老姑娘。

    郭文莺知道她是无心,也没计较,更何况她一点也不觉得不嫁人就有毛病,你也可以不想嫁,谁能女人就一定要嫁人了?

    高台上评判一番争论下来,严姐的胡琴得到的金花并不多,路怀东更是一朵没给,约是嫌人家姑娘腰有点粗吧。

    再下来又有几位姐上场了,表演的都不十分出色,越是中规中矩的反倒越受到贵妇们的好评。

    秦玫瑰一直眼巴巴瞅着,她今日想跳一段舞蹈,还特意刚才去换了舞衣,可等了这半也没抽到她,不由得心急如焚,坐都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高台上有人念号牌,“一下位二十三号。”

    郭文莺一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玫兰已经叫起来,“莺姐姐,叫你呢,叫你呢。”

    郭文莺轻叹,这才叫‘黄鼠狼专咬病鸭子——倒霉越加倒霉’,你她什么都不会,表演什么啊?

    随着第二声呼喊,她只能缓缓站起来,心里纠结的要死,到底是哪个手欠的把她给抽出来了?

    琢磨着要表演,转头叫红香去车上把她的工具箱拿来,反正她会的手艺活,实在不行就现场雕块玉算了。

    红香去了片刻就跑回来,手里拎着个箱子。郭文莺看也没看,直接拿着箱子上了高台。

    刚才前一位姐表演的写字,几个行书字体写得行云流水,很是出色。她让人摆到台上的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还在,正好让郭文莺借用了。

    她把工具箱放在桌上,随手打开,只见里面只有几把刀和一些零碎铁丝零件,别玉块,连块木头都没有。

    下面几百双眼睛盯着,这会儿再想下去可不行了。

    她苦恼的抚了抚额,又低头瞧瞧下面这张桌子,不知她把桌子腿弄断一个,别人会怎么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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