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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也不理他,自去烤衣服。

    过了一会儿方云棠自己撑着地回来,他显然是打理了一番,头发重新梳过,脸上和身上也干净了许多。

    他瞧见郭文莺穿着里衣抱着肩坐在火堆旁,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由皱皱眉,“你先把湿衣服脱下来吧,你身子不好,仔细受了凉。”

    郭文莺摇摇头,她终究不是男人,不能跟皮三似得扒光了。

    方云棠没话,只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递给她,“前面还有个洞,那儿没人,你去换了,水里太过寒凉,你穿湿衣服坐着会落下病的。”

    郭文莺也觉身上阴冷异常,似乎冻到骨髓里的凉,便点了点头,拿着他的衣服去了旁边洞。

    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连着裹胸布一起解下来,虽然这样很有可能漏了陷,但她真的不能穿着这样的裹胸,奶娘曾经过,女人的身子金贵,最怕凉,凉了容易体弱,月经不调,对子嗣也有害的。

    日光从洞口透进来,映着她美好的身子,那修长的双腿,平坦的腰腹,鼓鼓的双峰,都在诉着身为一个女子的美丽。她是第一次在外面这般袒露身体,微微有些羞涩,拿着方云棠的外衫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因为两只胸长时间绑的太紧,勒出了很深的印迹,有些胀疼的难受。

    她用手轻轻揉着,听人这样能舒筋活络,会觉舒服一点。当然封敬亭的。他晚上爬上她床的时候,总喜欢揉她的胸,不仅用手揉,还抹上药膏子,一遍一遍的从头到尾的揉过去。

    他这样可以缓解双胸所受的压力,可以让它们更加茁壮成长,笼包变成大包子,再到发面大馒头指日可待。不过后来,他总是****着:“让爷撮一撮,保证大得更快。”

    一想到这个,郭文莺就一阵咬牙,什么污秽的词到他嘴里都成了理所应当的了。

    不过或者真被他给对了,在他长达一年的不懈努力下,真的好像比从前丰硕了许多,笼包长成了大发糕,此刻那宛如两个沾着红枣的发糕,真是看着极为诱人。

    方云棠见她迟迟没出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便一点点扶着洞壁过去,刚一伸头,就见她站在阳光下,淡淡的阳光照在她光裸的身上,那莹白的身子映出一片莹柔之感。

    她一只手拿着他的衣衫在身上摸着,另一只手轻轻揉着胸,神情似很是认真。

    她头发微湿,半边粘在脸颊,有一些沾到她雪白的肌肤,营造出一种极致的美好景象。

    方云棠只看了一眼,慌忙闭上眼,但那一个身影却深深映到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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