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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万一有个闪失,她愧对爷爷的在之灵。

    她几步迎上前,恭恭敬敬行礼,“晚辈郭文英,拜见老侯爷。”

    秦叔敏微微颔首,“你就是送信物那孩子?”

    “是,老侯爷请进去话。”她迎着他进了后面花厅,此处无人,正方便话。

    扶着秦叔敏落了座,郭文莺立刻伏倒在地,行了叩拜大礼。

    秦叔敏微觉诧异,“你是郭家的孩子?”

    “是。”

    “郭昭的亲孙子?”

    郭文莺微有些犹豫,不过还是道:“祖父正是郭昭,那信物也是当年文莺满周岁时,祖父亲赐的,不过文莺不是孙子,是孙……女。”最后一句,她的甚是艰涩。

    秦叔敏大惊,他与郭家的关系有些不清道不明,老国公在世时尚算亲密,后来与郭昭关系最好。郭昭虽大他十来岁,却从对他极为照顾,他的功夫就是郭昭一手教的。

    只是郭昭去世之后,他有些不齿郭家后人的所作所为,便有意疏远了。这些年虽然没过多联系,但曾经的救命之恩还是牢牢记在心里的,所以一待郭文莺的信物到了,便毫不犹豫从颍州来了。

    只是路途遥远,他身子又不好,病了一下,所以来到时便有些迟了。

    不过,孙女?郭家的孙女怎么在朝为官了?

    郭文莺轻吸口气,开始一五一十的把她的经历清楚,从祖父死后开始起,傅莹是如何陷害母亲,郭侯爷和祖母又是如何袒护,自己又如何被诬陷是个不祥之人送到农庄,后又如何结识了封敬亭,随他到军中立了战功。

    这些往事,她从没对哪个人这般详细过,就算封敬亭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内里的辛酸苦累不是他一个外人所懂的。今日见到秦叔敏,不由想起来最宠爱她的祖父,也勾起了她的心中最不轻易碰触的痛,到伤心之处,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哽咽道:“秦爷爷,文莺确实是被逼无奈的,若不是他们不给文莺活路,文莺也不会处境艰难,最后还被逼到军营里,战场残酷,几经生死才到了今日的局面。”

    秦叔敏听得义愤填膺,恨声道:“如此对待自己的孙女,这郭傅氏真是狠毒之极,当年我就她不是个好女,郭二哥也不喜欢她,可皇上赐婚没办法,只好娶了这刁妇。郭大哥死后,她连门都不让我进了。就因为她,累得郭大哥青梅竹马的恋人早死,那个孩子也……现在竟愈发不像话了。”

    郭文莺微讶,没想到他和祖母还有这等恩怨?祖父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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