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叹了口气,“王爷,您不觉得耳朵痒痒吗?”
封敬亭睨他一眼,“怎么?有人骂你了?”
是骂你才是。路怀东腹诽一句,才开口道:“郭文英他们出去可六了,只带了两的口粮走的,这么久没回来,王爷就不担心吗?”
封敬亭哼一声,“本王叫他试试火铳而已,居然跑这么多不回来,难道还是本王的错了?左右是饿不死他们,一群大活人,还能不会自己找吃的。”
路怀东暗自腹诽,得好听,试火铳不得找瓦剌人试,总不能拿南齐的百姓开枪吧?他们和瓦剌打了几年的仗,这一半年把瓦剌打怕了,一时也不知钻溜到哪儿去了,想找都找不着。
真要找不着,别还六不回来,六十找不到也回不来啊,总不能让郭文莺带着两千人去攻打荆州城吧?
他心里火急火燎,偏这个爷是个心大的,那么样的人才扔出去就不管了,出了什么事,他不心疼,他还心疼呢。
心里想着,嘴上可不敢,只心问道:“要不要派人去看看吧?军需大人不是领兵的将官,又没上过几回战场,可别出什么事?”
“不用,那子机灵着呢。”封敬亭着,又喝了口牛肉汤,大赞厨子手艺好,汤熬的又浓又香。
路怀东没法,只能退出去。
出了营帐,一眼看见穿着长袍,背着手站在不远处,抬首看的军师陆启方。
陆启方回头看见他,眯着眼崛起一撮山羊胡,“怎么样?应了?”
路怀东摇摇头,“也不知咱们王爷怎么想的,到底那还是个孩子,还不到十七,功夫又差,就带了两千人出去,真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起来,那还是他认的干弟弟呢,谁不心疼自家人啊。
陆启方微微一笑,“王爷什么了?”
“王爷他自己会回来的,还相信他。”路怀东着,又忍不住唠叨了几句,“端郡王太不地道,平日里磋磨俺们这帮皮糙肉厚的粗汉子也罢了,郭文英那样细皮嫩肉的他也下得手。这么一个心灵手巧的制造才,他都不当宝贝,瞧搓楞的人家,前几一看脸都瘦巴巴的,哪儿还有刚见面时的水灵样。”
那个美得让人眼晕的少年,不知有多少人稀罕着呢。
陆启方对他那张婆娘嘴很是无奈,老大个人了,一盯着人家孩子好不好看干什么?
他道:“行了,你也别想了,王爷没事就没事。这好剑得磨,好枪得擦,王爷也是想多锻炼锻炼她嘛。”
路怀东还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