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

    顾寒清闻言眼波流转，言语间夹杂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责备之意。

    “可我又牵挂金枝，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不曾想到，却看到她孤身一人从王府走了出来。我想她是觉得，这漫漫长夜，难以入眠吧？”

    顾寒清抬头望了一眼这茫茫夜色，毫不避讳地迎上了高珩深邃的目光，眼中的厉芒隐藏而不，却能透射人心。

    “我知道你想什么。”

    高珩望着顾寒清忽转锐利的眸子，却并不想去为自己加以辩解。

    或者，在程金枝没有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之前，无论什么样的借口和理由，在顾寒清面前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她告诉我，无论最后你身边围着多少个女人，她都愿意相信，自己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我不知道她为何如此信任你……”

    顾寒清神色凄然地着，继而收紧瞳孔凝目注视着高珩，每一寸目光都像是被赋予了无穷的力量，烈如星火，重如千钧。

    “可是你必须要答应我，就算负尽下所有的女人，此生，都绝不能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