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簧,也能让她哑口无言。

    可惜赵皇后将尾巴断得很干净,加之时间有限,他根本找不到可以一刀致命的有利证据。

    “陛下,陛下如此纵容珩儿耍这些把戏,可是因为听信了某些有心之人的惑众妖言,所以怀疑臣妾?”

    赵皇后眼见局势又陷入了危急之中,再周旋下去恐怕会露出更多破绽,于是便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姿态对着周帝拭起了眼泪。

    “朕有过怀疑你吗?”周帝气息微滞,目光幽幽,“还是你做贼心虚,害怕被朕怀疑?”

    “陛下,臣妾中毒之后,您是看过臣妾的。臣妾若是没有中毒,这张脸又怎么会憔悴黯淡成这样?”赵皇后着万般哀婉地抬起双手覆上了脸颊,语气哽咽道,“陛下不知道,臣妾这两日都不敢照镜子,也不敢面对陛下,生怕找不到解药,就只能一地等死,苦不堪言。难道陛下还怀疑,臣妾这张脸是画出来的不成?”

    “皇后娘娘,恕微臣斗胆。娘娘若是已经服下解药,气色应该会有所好转才是,为何娘娘如今还是”

    “大胆!本宫和陛下话,哪里轮得到你一个的太医插嘴!”

    赵皇后见自己好不容易酝酿起情绪,此刻又有人来搅局,心里的怒火瞬间漫上胸口,语气凌厉地咬牙切齿着。

    “你没听刚才张太医吗?每个人的体质都有所不同,对待药的反应也不一样。同样身为太医,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懂吗?”

    其实谁都知道,张和庸刚才那番解释只是被逼无奈之下的敷衍和搪塞之语,不足以为信。

    可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赵皇后即便搬出这套言论,却也无人能够反驳她一二。

    见赵皇后自己挖了坑往里跳,高珩心念一动,也趁势转移到了这个话题上。

    “不知张太医是否知道,这世间其实有一种很是神奇的草药,这种草药无毒无害,据将其汁液饮下之后,就会出现类似于中毒的症状,而三到五日之后便会自然消失。”

    “是是吗?微臣才疏学浅,不曾听过。”

    张和庸颤颤巍巍地着,心里已是一片惨白。

    他当然知道高珩口中所的这种草药是为何物。

    只是按照如今的局势,他已经不愿再去想什么蹩脚的借口去替赵皇后圆这个谎,而是在思考当所有谎言都被拆穿之后,自己该如何明哲保身。

    “殿下所的,可是一种叫白熟草的草药?”

    就在这时,与张和庸关系一向不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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