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后扬起下巴,复又有所顾虑地看向了太子:“对了琛儿,那个被我们收买的广陵宫宫女,可都已经安排妥当?”
“母后放心,儿臣已经安排她连夜出宫,只不过,她应该是见不到大年初一的太阳了。”
太子笑容满面地着,可这笑容中却不透着瘆人的阴寒之意,看得人脊背凉。
“这也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赵皇后收紧两颊,眸色一深,“如果她真的对自己的主子足够忠诚,即便我们以利诱之,她也不会上钩。”
太子点头道:“母后的是。至于张和庸那个老头,他和我们从来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我们出了什么差池,他也难逃干系,为了保全自己,他也一定会守口如瓶。此次,可谓是万无一失。”
二人着相视而笑,两道各怀心事的目光又分散开去,眉宇间满是志在必得的胜者之态。
……………
正和宫的寝殿之外,慧妃正神情平静地垂跪在周帝面前,整个人既不慌张也不害怕,脸上更是毫无做错事的心虚之色。
而高珩和程金枝则立在一旁,脸色比起慧妃却已然凝重了许多。
周帝坐在龙榻之上,犀利的眼神从这三人身上一一扫过,似乎在寻找些什么,等再次回到慧妃身上时,他默然凝滞了半晌,满是细纹的眼角流下了一丝疑色。
面前的慧妃给他的感觉太过镇定自如,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犯下大错之人会有的反应。
“慧妃,对于皇后指证你下毒谋害一事,你可有什么要的?”
周帝有些疑惑地收回视线,不温不火地问了一句。
“陛下,臣妾绝没做过如此奸邪之事,还请陛下明鉴。”
慧妃言辞恳切地俯在地,虽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辩驳之语,听来却很有信服力。
“你你没做过,那从你宫中搜出的这瓶赤翎散,又是怎么回事?”周帝看了一眼摆在手边那瓶装着赤翎散的药瓶,脸色一沉,“你可别告诉朕,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陛下,这当然不是巧合,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听到周帝这么问,还未等慧妃开口,一旁的程金枝一时按耐不住,便不顾礼节地出口答了话。
“你什么?陷害?”
周帝眯起眼睛,眸色深邃地看向程金枝,看得她登时心里一紧,可还是强作镇定地点头道。
“没错,虽然现在事出突然,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可是臣妇敢以性命担保,这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