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和直觉确定个大概，还是没有证据能够直接冲过去，把这个人给揪到大伙面前。
不过好在目标范围越缩越，她手中的胜算也开始变得多了几成。
“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想必大家都已经耳熟能详，我也就不多了。”
程金枝笑意盈盈地在众人面前踱来踱去，可这笑容此刻在这些下人们看来，却分明多了几分瘆人的寒意。
她就这么不疾不徐地走了一会儿，突然停下脚步收起笑容，脸色猛得一沉。
“我看你们大家应该也对这些传闻深信不疑，甚至津津乐道吧？”
听程金枝这么一，众人均是一愣，各个都下意识地作出了否认的动作和神态，有几个心急胆大的，更是直接就大声地开了口。
“没有没有，王妃和殿下当然清清白白，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苟且呢！”
“是啊，的们之前还在替殿下和王妃气闷不已，连饭嚼在嘴里都是涩的。”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个作死的东西敢这么出言诋毁，奴婢若知道是谁，一定替王妃和殿下把他舌头给拔下来！”
“哎呀，这句话的好。”
程金枝笑吟吟地一拊掌，倒是把这话的婢女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错了话，忙收敛神色退了回去。
“这么看来，大家果然对殿下都是尽职尽责，忠心耿耿，看得我都替晋王殿下感动不已。”
程金枝故作夸张地双手合十，脸上的欣慰之色还未显露，转瞬就被一阵若有似无的迷雾所笼罩。
“只不过有句话怎么来着，哦，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你看你们大家在王府踏踏实实，勤勤恳恳，还替殿下分忧解难，这晋王府其实也算是个大家庭啊。可是现在这里头却偏偏出了个有异心的内奸，不仅害了殿下，还间接连累了你们。你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可恶至极啊？”
见人群里传来一片赞同之声，程金枝微微颔，片刻之后便继续道：“虽然我心里已经知道是谁干的，可是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嘛，比起那些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能逃脱一劫的人，我更想看到那些敢于承认错误，低头认罪的人。”
程金枝着特地停顿片刻，看了一眼站在队伍之中，相互间离得并不算远的冰心和玉壶，见她们一个正咬着下唇默然不语，一个正秀眉紧蹙似在思考对策，收紧了两颊的肌肉。
“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死不悔改，堕入苦海。我自认这心地还算善良，所以现在就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
不过好在目标范围越缩越，她手中的胜算也开始变得多了几成。
“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想必大家都已经耳熟能详，我也就不多了。”
程金枝笑意盈盈地在众人面前踱来踱去，可这笑容此刻在这些下人们看来，却分明多了几分瘆人的寒意。
她就这么不疾不徐地走了一会儿，突然停下脚步收起笑容，脸色猛得一沉。
“我看你们大家应该也对这些传闻深信不疑，甚至津津乐道吧？”
听程金枝这么一，众人均是一愣，各个都下意识地作出了否认的动作和神态，有几个心急胆大的，更是直接就大声地开了口。
“没有没有，王妃和殿下当然清清白白，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苟且呢！”
“是啊，的们之前还在替殿下和王妃气闷不已，连饭嚼在嘴里都是涩的。”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个作死的东西敢这么出言诋毁，奴婢若知道是谁，一定替王妃和殿下把他舌头给拔下来！”
“哎呀，这句话的好。”
程金枝笑吟吟地一拊掌，倒是把这话的婢女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错了话，忙收敛神色退了回去。
“这么看来，大家果然对殿下都是尽职尽责，忠心耿耿，看得我都替晋王殿下感动不已。”
程金枝故作夸张地双手合十，脸上的欣慰之色还未显露，转瞬就被一阵若有似无的迷雾所笼罩。
“只不过有句话怎么来着，哦，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你看你们大家在王府踏踏实实，勤勤恳恳，还替殿下分忧解难，这晋王府其实也算是个大家庭啊。可是现在这里头却偏偏出了个有异心的内奸，不仅害了殿下，还间接连累了你们。你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可恶至极啊？”
见人群里传来一片赞同之声，程金枝微微颔，片刻之后便继续道：“虽然我心里已经知道是谁干的，可是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嘛，比起那些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能逃脱一劫的人，我更想看到那些敢于承认错误，低头认罪的人。”
程金枝着特地停顿片刻，看了一眼站在队伍之中，相互间离得并不算远的冰心和玉壶，见她们一个正咬着下唇默然不语，一个正秀眉紧蹙似在思考对策，收紧了两颊的肌肉。
“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死不悔改，堕入苦海。我自认这心地还算善良，所以现在就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