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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久不见了。”

    程金枝不知所措地笑着,可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却猛得一酸,还未等她控制,眼泪已经不可避免地从眼底深处涌了上来,让她慌忙间捂住口鼻,转过了身子。

    而顾寒清万般隐忍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即刻从袖口拿出帕子想要递给她。然而在看见高珩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时,悬在半空中的手迅又黯然地将放了下来。

    自己此刻又有什么理由,成为那个最有资格关心她的人?

    “傻瓜,寒清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你哭什么?”

    高珩柔声劝了一句,那双清冷眼眸深处却流淌着一阵既酸且涩的失落。

    在感情上,他终究没有那么大度。

    当看到程金枝见到顾寒清时这种如此激烈的反应,内心可以不起一滴醋意,不泛一丝涟漪。

    “我…我看到他平安无事,我高兴啊。”

    程金枝胡乱地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再次抬头去看顾寒清,因为强忍泪水而憋得微红的脸颊上,晕染着一抹浅淡的忧伤。

    “是啊,我没事。”

    顾寒清的笑颜中满是伤感。他害怕再次看到程金枝难过,所以很快就调转脸色道:“你和殿下,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因为这个香囊。”高珩看了程金枝一眼,拿出在囚室中找到的香囊递给顾寒清。迟疑片刻这才开口道:“金枝,这是你随身携带的。”

    顾寒清眸色一怔,看着程金枝欲言又止,徐徐将目光移向了手中的香囊上:“是啊,上头是白芷兰的香气。”

    高珩闻言眼波流转,不自觉地抿了抿唇:“所以我们就想到了牢中张牢头所养的那只聪明的猎犬,或许能跟着这种气味寻到你的踪迹。”

    “其实当时我也是因为想到牢中的那只猎犬,所以才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将香囊留下。”顾寒清收起香囊,语带感激道,“不曾想你们真的排除万难,寻到此处。”

    “那赵侯那里”

    高珩望着眼前大开的府门,神情肃然地蹙起了剑眉。

    虽然这座府邸的主人是当朝国舅,但他对赵信之的为人其实并不了解。不仅因为自己和太子之间的势同水火,更因为赵信之早已于多年前就退出朝堂不问国事,所以两人平日私下里也交往甚少,可以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甚至想过,倘若赵信之坚持不肯放人,真到万不得已,他会选择动用武力,先制人。

    但如今看到顾寒清就这样毫无伤,从容不迫地从这扇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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