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时候我娘跟我过”程金枝提到自己的生母时，目光下意识地瞥过程衍，但很快就移开视线继续道，“她告诉我，当你遇到困难或者对什么人事琢磨不透时，不要认为它有多么复杂难懂，而是把它想得越简单越好。”
“燕王妃的意思是，溯本求源？”
“差不多吧。”
程金枝朝岑风扬了扬嘴角，将手中的香囊递给了他。
“如果我没有闻错，这种香气应当是白芷兰的香味。”岑风将香囊拿近鼻尖轻嗅片刻，随即正色道，“据白芷兰只产于江南麓贺山一带，数量极少，是十分稀有的调香用材。它闻起来虽然清芳淡雅，但是留香却十分持久，据可以持续数日而不散。”
“没想到岑长司对于香料也有研究。”
岑风朝着高珩摆手一笑：“没什么，只因为岑某有个懂得制香的朋友，所以略知一二罢了。”
“可是这香味到底能用来干什么？”
正当程金枝面露难色地歪头思忖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几声响亮且底气十足的犬吠，听起来应当是从刚才经过的幽冥道上传来的。
“这牢里怎么还能听到狗叫声？”程金枝朝囚室外张望了几眼玩笑道，“难道大理寺的牢如此开明，还允许犯人带宠物一同入住？”
“那是在这里看守牢的张牢头养的。”岑风往外看了一眼解释道，“牢这里阴气重，进来的犯人很少有机会能再走出去。有只狗带在身边，不仅能够震慑恶徒，寂寞的时候还可以有个伴，也是挺有用处的。”
“原来是这样。”程金枝表现得很有兴趣，“那它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闻到什么好吃的了？要知道这狗的鼻子可灵了……”
“等等。”
还未等程金枝把话完，高珩突然出言打断了她，眼中灵光闪动。
而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豁然开朗，和高珩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处。
“狗的鼻子确实很灵。”眼见事情找到了突破口，程衍脸上显出几丝振奋之色，“既然这种白芷兰的留香时间甚久，那就一定有迹可寻。”
“看来，我们要借张牢头的爱犬一用了。”
高珩着率先走出囚室，程金枝见状急忙跟了上去，心中的紧绷感也随之缓解了些许。
张牢头是个面相粗旷，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
他所养的狗唤作宝，是一只毛色沉黑，黑中带着一点棕黄的猎犬。
此刻它正竖着两只三角耳，警惕地洞察着四周的声
“燕王妃的意思是，溯本求源？”
“差不多吧。”
程金枝朝岑风扬了扬嘴角，将手中的香囊递给了他。
“如果我没有闻错，这种香气应当是白芷兰的香味。”岑风将香囊拿近鼻尖轻嗅片刻，随即正色道，“据白芷兰只产于江南麓贺山一带，数量极少，是十分稀有的调香用材。它闻起来虽然清芳淡雅，但是留香却十分持久，据可以持续数日而不散。”
“没想到岑长司对于香料也有研究。”
岑风朝着高珩摆手一笑：“没什么，只因为岑某有个懂得制香的朋友，所以略知一二罢了。”
“可是这香味到底能用来干什么？”
正当程金枝面露难色地歪头思忖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几声响亮且底气十足的犬吠，听起来应当是从刚才经过的幽冥道上传来的。
“这牢里怎么还能听到狗叫声？”程金枝朝囚室外张望了几眼玩笑道，“难道大理寺的牢如此开明，还允许犯人带宠物一同入住？”
“那是在这里看守牢的张牢头养的。”岑风往外看了一眼解释道，“牢这里阴气重，进来的犯人很少有机会能再走出去。有只狗带在身边，不仅能够震慑恶徒，寂寞的时候还可以有个伴，也是挺有用处的。”
“原来是这样。”程金枝表现得很有兴趣，“那它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闻到什么好吃的了？要知道这狗的鼻子可灵了……”
“等等。”
还未等程金枝把话完，高珩突然出言打断了她，眼中灵光闪动。
而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豁然开朗，和高珩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处。
“狗的鼻子确实很灵。”眼见事情找到了突破口，程衍脸上显出几丝振奋之色，“既然这种白芷兰的留香时间甚久，那就一定有迹可寻。”
“看来，我们要借张牢头的爱犬一用了。”
高珩着率先走出囚室，程金枝见状急忙跟了上去，心中的紧绷感也随之缓解了些许。
张牢头是个面相粗旷，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
他所养的狗唤作宝，是一只毛色沉黑，黑中带着一点棕黄的猎犬。
此刻它正竖着两只三角耳，警惕地洞察着四周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