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韦兄弟,你消消气们赶紧,赶紧把人拽开!”骆养性死命握住了韦宝的手,以免韦宝的碗再砸出去。
范大脑袋则被罗三愣子、李成楝、刘春石等人合力按在了墙上,防止他再与韦宝靠近。
“哥,你别说话了!”范晓琳哭着死死抓着范大脑袋的手。
涂文辅和一众太监尴尬无比,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又想生气发火,却谁也没有发火,谁也没出声。
全部默默出了这因为打斗而变得更为拥挤的小屋。
本来这一排芯屋,每间的空间都不大,所有人都站着,倒是还好,但一旦发生打斗,就显得异常拥挤了。
“韦宝活不了几天了?怎么回事?”涂文辅问梁栋。
“他有伤,可能想事情比较悲观吧?”梁栋解释道:“而且,看样子是真没啥银子,我中午来的时候,韦宝正对几个女人哭,说要卖女人呢,不知道先卖哪个好。”
涂文辅回想起来,刚才韦宝身边的一个女人,似乎叫闹事那个下人叫哥,看样子,那个下人是韦宝的大舅哥呀,难怪没有管教,敢顶撞主家。
“韦宝手下既然有这么些人,这么大的地盘,不至于卖女人吧?”涂文辅又问道。
“这里都是荒地,地震把所有的田地都毁了,您没看这些人连住处都没有吗?韦宝手下让韦宝放弃那些贫民,韦宝这人太心善,说啥都不肯,非要跟那些饥民同甘共苦,还把有限的银子都拿去买粮食分给大家,他这样的孝,就不适合当啥当家人。”梁栋一半听韦宝和骆养性李成楝他们说的,一半是他自行脑补的,对涂文糕释道。
“那他的商号呢?他这些地呢?”涂文辅追问道。
“这穷乡僻壤的,地不值钱,这年头,谁要这些荒地?商号都是他忽悠一帮乡里的里正和甲长们凑的银子,全部用品装门面拉关系了,手里就没有活银子。”梁栋答的好流畅,这些都是之前李成楝对他说的。
原本完全不信这些话的涂文辅和一帮大太监,此时沉默着,都微微点头,都相信韦宝似乎真的很难。
光是这种灾年,要管大几千人的吃喝,这任凭谁也没有这么大财力啊,又听梁栋说韦宝心善,宁可卖掉自己的女人,也不肯放弃饥民,更觉得韦宝这种人没啥用,这年头,啥都可以有,就是不能善良!
几个大太监在门口说话,屋里面啪啪啪的,韦宝还在不断砸碗,弄得像打仗一样。
范大脑袋倒是没有再鬼号了,但仍然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