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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豆无言地点头。「大概情况是听说了,不过照片是第一次看到。」

    「是那个男人做的。」老妇人说。「三个地方的骨折处理过了,一边耳朵显示有重听症状,可能无法复元。」女主人说。音量不变,不过声音比之前变冷变硬。好像被那声音所惊吓般,停在女主人肩头的蝴蝶醒了过来,展开翅膀翩翩飞到空中。

    她继续说:「会做这种事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

    青豆把照片整理好放回信封。

    「你不觉得吗?」

    「是啊。」青豆同意。

    「我们做了对的事。」女主人说。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可能为了镇定情绪,拿起放在旁边的花洒。彷彿拿起精巧的武器那样。脸有点苍白。眼睛锐利地凝视着温室的一角。青豆把目光转向那视线前方,但看不到任何奇怪的东西。只有蓟的盆栽而已。

    「谢谢你特地来一趟。辛苦了。」她还拿着变空的花洒说。这样面谈似乎结束了。

    青豆也站起来,拿起皮包。「谢谢你的茶。」

    「我要对你再说一次谢谢。」女主人说。

    青豆只稍微笑一下。

    「不用担任何心。」女主人说。口气不知不觉间恢复了原来的平稳。眼睛浮起温暖的光。她的手轻轻放在青豆的手腕上。「因为我们是做了正确的事。」

    青豆点头。每次都以同样的台词结束谈话。她可能对自己也不断重複这样说吧,青豆想。就像曼陀罗或祈祷那样。「不用担任何心。因为我们是做了正确的事。」

    青豆确认过周围没有蝴蝶的身影后,打开一小缝温室门,走出外面,关上门扉。留下女主人手上拿着花洒。走出温室后,外面的空气凉凉的很新鲜。有花草树木的香气。这里是现实世界。时间照平常那样流着,青豆尽情地把那现实的空气送进肺里。

    tamaru坐在玄关同一张柚木椅上等着。要拿给她私人信箱的钥匙。

    「事情办完了?」他问。

    「我想办完了。」青豆说。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收下钥匙放进皮包的夹层里。

    两个人暂时什么也没说地,眺望着飞到庭园里来的一群鸟。风依旧完全停止,柳叶安静地低垂着。几根枝头末梢,差一点就碰到地面。

    「那个女的还健康吗?」青豆问。

    「哪个女的?」

    「在涩谷饭店里心脏病发作的男人的太大。」

    「目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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