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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新人奖这种小儿科就别提了,乾脆把目标放大一点。」

    天吾沉默不语。虽然不清楚小松的意图何在,不过可以感觉到其中含有某种不稳的东西。

    「芥川奖啊。」小松隔了一会儿才说。

    「芥川奖。」天吾把对方的话,像在儒溼的沙上用木棒大大地写出汉字那样重复一次。

    「芥川奖。连这么不经世故的天吾也知道吧。报纸大大地刊登出来,电视新闻也会播出。」

    「可是小松先生,我搞不太清楚,不过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在谈深绘里的事吗?」

    「是啊。我们在谈深绘里的《空气蛹》的事没错。除此之外,话题应该没有提到其他事情。」

    天吾咬著嘴唇,想读取那事情背后的情节。「可是这作品要得新人奖已经很难了,我们不是一直在谈这个吗?说这是没有任何指望的。」

    「没错啊。是没指望。这是很明白的事实。」

    天吾需要一点时间思考。「这么说来,您是指要在投稿的作品上动手脚吗?」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啊。编辑对有希望的投稿作品,提出建议让投稿者改写是常有的例子。并不稀奇。只是这次不是由作者本身,而是由别人来改写。」

    「别人?」这么一说,那答案在开口提问之前,天吾已经心裡有数了。只是慎重起见再问一下而已。

    「由你来改写呀。」小松说。

    天吾寻找著适当话语。但找不到适当话语。他叹了一口气,说:「可是,小松先生,这作品只修改一下还是不够的。必须从头到尾根本改写才可能完全整合。」

    显然要从头到尾改写。故事的骨架可以照用。文体的气氛也尽量保留。不过文章几乎要完全换掉。也就是昕谓的悦眙换骨。实际书写白天吾负责。由我担任整体製作。」

    「事情能这么顺利吗?」天吾仿佛自言自语地说。

    「你听我说,」小松拿起咖啡匙,像指挥家用指挥棒指定独奏者般指向天吾,「这位叫做深绘里的女孩拥有某种特别的东西。者只要读《空气蛹》就知道。这想象力可不寻常。但很遗憾的是,文章是在不行:粗糙得不得了:另一方面你可以写文章。素质好、品味也好。有大气,文章富有知性而纤细。也确实拥有一股气势般的东西。不过你跟深绘里相反,还掌握不住该写什么才好。所以往往看不到故事的核心。本来你该写的东西,应该确实在你心裡的。然而,那东西却像逃进深深的洞穴裡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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