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姚宓午后到办公室,不见一人。里间的窗户大开着,

    不知推开了没关。烟味倒是散了,大炉子已经半灭。姚宓关上窗,又关了分隔里外室的门,自幸善保和罗厚都不抽烟——至少在办公室不抽。

    一会儿罗厚跑来,先向里屋看看,又看看门外,然后很神秘地告诉姚宓:quot;他们开秘密会议呢。quot;

    quot;他们谁?quot;

    quot;老河马一帮——包括善保,上海小丫头,当然还有余大诗人。quot;

    quot;许先生、杜先生呢?quot;

    quot;没有他们。我在侦察,你知道吗,那老河马……quot;

    姚宓打断他说:quot;罗厚,你说话得小心点儿。什么老河马呀,小丫头呀,你说溜了嘴就糟了。quot;

    罗厚不听她的训斥,笑嘻嘻地说:quot;我不过这会儿跟你说说。你自己对朱先生也够不客气的。quot;

    姚宓苦着脸:quot;把我分在他手下,多别扭啊!quot;

    quot;放心,quot;罗厚拍胸脯说,quot;我一定跟你对换,我保证。quot;

    姚宓信得过罗厚,不过事情由得他吗?

    姚宓说:quot;朱千里的臭烟斗就够你受的。quot;

    罗厚一本正经说:quot;我告诉你吧,朱千里的学问比余楠好多着呢。他写过上下两大册法国文学史——也许没出版,反正写过,他教学当讲义用。他娶过法国老婆,法文总不错吧;在法国留学十来年,是巴黎大学的博士——大概是,因为他常恨自己不是国家博士,他瞧不起大学的博士。他回国当教授都不知多少年了。quot;罗厚自诩消息灵通,知道谁是谁。

    quot;他夫人是法国人?没听说过呀。quot;

    quot;他的法国夫人没来中国。现在的夫人还年轻,是家庭妇女。他家的宿舍紧挨着职工宿舍。听他们街坊说,那位夫人可厉害,朱先生在家动不动罚跪,还吃耳光,夫人还会骂街。quot;

    quot;当小组长得会骂街吗?quot;

    quot;咳,朱千里是故意损那老河马——该死该死,我真是说溜了嘴了。我说,朱先生刚才是故意捣乱,你不明白吗?他意思是老河马——妮娜女士不过是家庭妇女之流。朱千里认为自己应该当副组长。quot;

    罗厚坐不定,起身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