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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安慰她。

    “我也不知道为甚么会喜欢他,就像突然着了魔似的,没法清醒过来。爱情,有时候是一种迷信。”

    “我们都是读洋书的人呀!为甚么会迷信呢?”

    “迷信和学识一点也没关系。在你之后,我有一个男朋友。一天,我看见他买了一条烧肉,我以为是给我吃的,原来他准备去拜神。他是念生物化学的呢!”她说着说着大笑起来,“我是因为那条烧肉而跟他分手的。我不能忍受我爱的男人是个会去拜神的男人!可是,现在我倒觉得没有甚么大不了。我何尝不迷信?我甚至甘愿化成—条烧肉供奉我爱的那个人!只要他喜欢!”

    “爱情并不迷信,而是我们迷信爱情。”邱清智说。

    “破除迷信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

    “所以,最好不要再迷信。”

    “知道了。”她用力地点头,说:“去喝咖啡好吗?去上次那一家Starbucks,我要喝野莓味的FraPpuccino。”

    “又是野莓味?”

    “是的,是wild berry,我迷恋所有wild的东西。因为现实中的自己并不wild,我曾经以为自己很wild的。”

    “成长,便是接受一个不完美的自己和一个不理想的自己。”邱清智说。

    “也接受这—个世界的不完美和不理想。”她说。

    范玫因和邱清智肩并肩向前走,多少青涩的岁月倒退回来,她觉得自己改变了许多,邱清智却没有改变。她不知道这是否一厢情愿的想法。跟故友重逢,人总是认为自己改变良多,不再是从前的自己。有一点改变,也是成就。

    “你喜欢自己的工作吗?”范玫因问。

    “不会最喜欢,也不是不喜欢。有多少人会十分喜欢自己的工作呢?”

    “我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工作的。”

    “女人比较幸福。因为男人做了自己不太喜欢的工作,所以,他们的女人才可以做自己最喜欢的工作。”

    她摇摇头,说:“性别歧视!”

    Starbucks里挤满了人,他们买了两杯野莓味的Prappuccino站着喝。从这里望出去,那个斐济群岛的广告招牌,依旧耀目地悬挂在半空,点缀着这个没有梦想的都市。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故事。”范玫因说。

    “在你之后,我谈过两次恋爱。”

    “这么少?”

    邱清智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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