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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胡秉宸根本没有给我写过情书。”

    “胡秉宸送过你东西,或是你送过他东西吗?”

    “没有。”

    “你到医院去看过胡秉宸吗?”“去过一次。是胡副部长写信给我,说有事和我谈,我去了。他在门诊部门口的绿椅子上晒太阳,我问他,您身体好啦?寄信的地方挺远,您走得动吗?他说是让保姆寄的,还说:‘听说我离婚把你弄得很狼狈,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很快白帆就来了,大打大闹一场,我当时怀疑是不是他们两口子商量好了有意捉弄我。后来想想,根据多年对胡副部长的观察,他还不至于干这样的事。”

    “有人揭发你还去过,又哭又说。”

    “没有。可以向护土大夫了解。”“为什么胡秉宸写信让你去你就去?”“当然要去,这是正常交往,以后他再给我写信让我去,我还是要去。不过现在有了经验,要带上几个人或带上录音机。”

    “你要总结经验,注意不要陷进去,而且拖了这么久。”

    “对的。”

    “胡秉宸出院后你们有没有联系?”

    “没有。麻烦还不够吗?”

    “胥德章说胡秉宸找过你,你们经常通电话,他的儿媳、保姆也有这个反映。”

    “没有。”“作为作家,希望你爱惜自己的名誉。”

    “当然。总有一天我会告诉我的读者,我这一生做过什么,遇到过什么。”

    “你和白帆、胥德章说的有出入。”

    “就是这个情况,至于你们愿意相信谁,那是你们的权力。”

    “那么你认为胥德章陷害你?”

    “我没有这样说。但他说的那些事,我也没干过。据我所知,他曾动员某人陷害我,那人说:‘我不能撒谎。’胥德章说:‘这就是政治,在中国我们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谁?”

    “我不能告诉你,我得保护人家。否则胥德章还不打击报复?”吴为看了看表说,“这次谈话本来说是一个小时,现在已经占用我两个多小时了。”

    法院的调解并没有伤害吴为,这是人家的工作。不管调查如何带有倾向性,至少面上还算公允。

    使吴为受到极大伤害的是胡秉宸几副面具同时摆在眼前,反差之大,触目惊心。

    与白帆联手写下那封撇清自己的信,居然,果然,一式两份!一份寄给她,一份保留在白帆手中,成为打击她最有力的一发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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