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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刚才忘形大呼,让他“顶住,顶住”的不是她,而是党小组长暂时脱了一下裤子。

    而一旦下了床,胡秉宸自然也不再是白帆的丈夫,而是她的部长。

    就是胡秉宸哪天情绪不错,和白帆开个玩笑,也会被她解释得面目全非;如此,下了班还留在办公室工作,就不仅仅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了。

    胡秉宸官复原职后,时逢一九七五年东欧某国政府代表团访华,人民大会堂宴会厅举行招待宴会。胡秉宸就座于第三桌主位,同桌还有几个部级干部,其中有位江青的boyfrien。对方是计划委员会主任,带领三位局级干部。该国是毛泽东钦定的修正主义,又长期没有接触,彼此都不知说什么为好。虽是“文化大革命”

    后期,胡秉宸也不便说什么,很尴尬,只好没话找话。

    对方有位女客指着桌上的花问:“这是什么花?”胡秉宸说:“假花。”便乖巧地拿了几朵放在她的面前。在对付女人方面,再没有比胡秉宸更得体的男人了。

    又有客人问江青的boyfriend:“你们中国的义务教育是几年?”

    boyfriend回答说:“我们是一边练功一边学习。”

    客人们愕然相对。

    胡秉宸一看要惹祸,就对boyfriend说:“人家问的是我们的义务教育是几年,你要是知道就告诉他。”

    其他几位部级干部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含糊过去。

    他后来对白帆说:“要是一个人哪儿都找不到一个讲真话的地方,非发疯不可。”

    前不久白帆来干校探亲。看看已是“文化大革命”后期,胡秉宸早已幡然醒悟,想到全党全民命运系于一人之身,如果这个人身体或指导思想有问题,后果就太可怕了,还有那位旗手的问题,便对白帆说:“这个问题恐怕要等到毛之后才能解决了。”

    白帆说:“你居然说出这种话,思想太有问题了!”然后沉默不语,想着是否应该把胡秉宸这些思想向组织汇报,以挽救胡秉宸于一旦。白帆想些什么,胡秉宸一清二楚,不管工作关系还是夫妻关系,几十年他们没有白白日夜厮守。这个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女人,与他哪里有一点相似之处?

    要不是胡秉宸连哄带骗,非惹出大祸不可。

    其实胡秉宸把自己估计过高了,他和白帆不同的只是皮毛,越接近底线,他们之间的差距越小。在奠定他们人生观的关键时期,他们喝得是同一口水,吃的是同一种粮。不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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