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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男人,将来他对吴为的兴趣还会回归为性,不过现在正缓慢地进入认识的第二阶段。

    胡秉宸那个站立的姿态,让吴为的心隐隐一动,就像接上了阴阳两个电极。那不祥的声音又靠近了。

    胡秉宸让她渐渐放松了对男人的戒备……原来她是怕自己对他好感有加。

    望着吴为在雪中渐渐模糊的身影,胡秉宸相当失望。难道她没有看出他等在这里,只是为了再看她一眼,很有节制的一眼?只是为了再打个照面,说几句“多好的雪”之类不热不冷的话?

    似乎并不因为她是女人。仅仅想和她说几句不热不冷的话吗?

    实在又因为她是女人。

    这个与已然中止咖日日生活似乎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女人哪!

    这让他想起旧时家园点着的一盏灯;

    一幅有些破损却还挂在老地方的画;

    一瓶被人忘记也就没有被喝掉,所以才会陈年的老酒;

    一部不知遗忘在哪里,就再也找不到的书……

    他笑了笑,渺然而无稽。

    可吴为一句话没说就过去了,生怕他会和她怎样似的。怎样?

    就像中了邪,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渗入胡秉宸的脑子,“早晚有一天,我非把这个女人搞到手不可!”

    怎么搞?

    哪一天?

    “早晚有一天,我非把这个女人搞到手不可!”好像一种赌气,一个较量。与什么较量2他也说不清楚,也许就是和吴为的较量。只有在这个较量中,才能充分挖掘显示他鲜为人知的魅力。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是,他那被革命生涯湮没的魅力,始终没有得见天日。与革命队伍里的女同志们是不需要这种较量的,如果他们觉得彼此需要,互相通知一下就行了。可是直觉告诉他,吴为,可能就是那个与他惺惺惜惺惺的人。

    他放纵地想着……

    放纵一下又何妨?调令已经下来,他很快就要回到北京去,官复原职。干校也要解散,一旦离开干校,离开吴为,他又会像上了笼头的牲口,中规中矩地拉车去了。

    让吴为开始对胡秉宸动心的是那一次。

    叶莲子来信说禅月高烧,不过现在好了。但是,万一,禅月再有个急病……

    要是母亲这样说,那就是情况严重,她感到了孤独无助,希望吴为回去。

    怪不得吴为梦见暴风雪、悬崖。不知怎么禅月就掉下了悬崖,她的两只小手紧紧抠着悬崖边上的石头,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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