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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强求发展。到干部人才渐见竭蹶、难于应付,环境越加复杂起来之后,控制力不觉趋于单薄。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有,“人亡政息”的有,“求荣取辱”的有,总之,没有能够跳出这个周期率的。中共诸君从过去到现在我是略略了解的了,就是要找出一条新路,跳出这个周期率。

    毛泽东则回答说:我们已经找到了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那么,民主到底是手段还是目的呢?

    就像吴为人学那天,一进大学校门就看到“做党的驯服工具”那个口号一样,连身体都像块铁似的硬了起来,怎么也不能接受、说服自己是个“工具”,怎么也不能将“人”的现实虚拟处理。

    像胡秉宸和吴为这种执拗的人,某种思绪一旦开了头就会继续下去。

    也就难怪,几十年后在“大革文化命”的那场运动中,谈起“睡在身边的赫鲁晓夫”,两人一拍即合。

    因为带着周恩来的介绍信,胡秉宸一到延安就品尝了革命的等级,住进了陕甘宁边区政府招待所,在那里等待分配工作。当时延安还很匮乏,除了伙食。勤务兵、婚嫁各方面的供应或限制,没有更多的、用以区别等级的标志,住进边区政府招待所,确是等级不低的待遇。

    不但包天剑和顾秋水到延安后的际遇与他无法相提并论,就是胥德章以及那些投奔革命的青年到延安后的际遇,也很少能与胡秉宸相提并论。

    在招待所,他迎头碰上一个平生从未见过的美人,一个来自四川的革命女青年。‘他们一见钟情。也许无所事事,也许那女青年果然美若天仙,胡秉宸几乎在那场欲火里化为灰烬。

    尽管日后回想起来,那场恋爱除了无法遏制的床上欲念,并没有给胡秉宸留下多少值得回味的地方。但想起不得不将爱人拱手相让的往事,还是耿耿于怀。

    其实,他一直要求于女人的无非就是床上的游戏。那么对胡秉宸时而强调女人品位或情调的要求,不妨看做是主莱前面用以开胃的头采。

    再说事情一旦成为过去,当初清清楚楚的动机忽然就朦胧起来,这就是那些陈年旧事歧义越来越多的原因。

    然而他们不能结婚。当时延安规定女人不限,男人结婚必得遵守“二五八团”的规格,缺一不可。胡秉宸是一门也不门。

    四川美人很快就和一个符合“二五八团”的长征干部结了婚。

    等到延安成立女子大学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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