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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算不得什么,难得的是颧骨上没有蒙古人种特有的、极具质感的两团肉块。那两处骨感的削颊,不但为赵大锤添子一份飒爽,也显出绝断的倾向。

    不论胡秉宸还是赵大锤自己,都没有料到赵大锤近在两年后的结局。

    “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那一伟大历史时刻,战士赵大锤那只渡船被国民党炮弹炸飞,船上战友全部牺牲。不会游泳的他却顺手捞到一块船板,连蹬带踹游过了长江并只身抢占了敌人一个火力点,为后继部队抢攻扫清了障碍,当之无愧地成为渡江战役中的一名战斗英雄。

    如果赵大锤没有只身抢占敌人那个重要火力点,军事地图左路上的那个红箭头又会怎样走向?人们无法估量赵大锤为那个红箭头的径直走向做了多大贡献,但可以说他为那个红箭头的径直走向做出了一定保证。

    直到战斗结束,赵大锤才发现他的屁股被炮弹削去一片肉,两个虎口豁得翻花,膝盖磨得白碴碴地露着骨头。他没有居功自傲,只是在恢复班长职务时高兴了一阵。说来也怪,比之奖给他的那个军功章,他更欢喜的是班长职务恢复。

    在日后许多影视片中,无数次重现过解放军战士只身抢占敌人火力点或端掉敌人碉堡的经典镜头。不知人们在欣赏那些影视片并为之感动的同时,会不会知道有个叫做赵大锤的战士,当年为着中国人民的解放也曾如此英勇战斗?

    赵大锤没有牺牲在解放南京、上海艰苦卓绝的战役中,相反,他随着人民解放军进驻上海,并有幸得到中共华东局对参加解放上海战役全体指战员的那个奖励每人一斤猪肉。而那些为解放上海、牺牲在上海大门口的七千多名指战员,就连这一斤猪肉也没能吃上。

    进驻上海的赵大锤,平生第一次品味号称“东方小巴黎”的上海,还有那些千娇百媚的上海女人。不要对战土赵大锤说三道四,即便胡秉宸这种水里煮过三次、火里烧过三次、血里洗过三,次,无产阶级、资产阶级日子两不耽误的人,一旦回到上海依然心有所动。

    当街头欢迎队伍里的一位小姐跑上前来,在赵大锤的枪口挂上一朵大红花的时候,他虽目不斜视继续前行,可还是感到了(而不是看到)她极短的旗袍袖下春光乍现的腋毛。旗袍又非常合身,凹凸有致地勾勒出一番乡下女人不可比拟的曲折,那是来自农村的赵大锤无从想像的风光。

    旗袍改写了赵大锤与女人的篇章。更不要说献花小姐由于兴奋和奔跑而来的喘息。对女人的喘息赵大锤相当熟悉,他想起了在农村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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