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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有两个么?不管怎的,我说的是现在干上了什么部队的政治工作的赵克久。他来看过我两次了,真神气,可惜那身军装不大称身些。”

    “哦,哦,想起来了!是那个赵克久!”

    “他也来看过你么?”

    “没有。可是他去找过罗求知。”

    “罗求知常来看你么?”严洁修的大眼睛忽然机警地闪了一下。

    “差不多每星期总要到我家里一次。”

    “他跟你谈些什么?问到我么?问到季叔和陈先生么?”

    “有时问到。可是我也忙,在家的时间少。这里他是不大来的,偶然来一次,也不过在爸爸的办公室内坐一坐就走了。”

    “他还问到别的人么?”

    “也许。可是我记不起了。”

    严洁修不再问了,她那一双机警的眼睛一闪一闪地望着苏辛佳,她心里却在盘算,怎样开口把罗求知的不光明的行为告诉她?究竟要不要告诉她?还没盘算停当,忽然外边那吵闹的声音又激烈起来了,一片声喝“打!”

    “我去看一看!”苏辛佳匆忙地站了起来,“洁,你坐一会,我就回来。”

    外边的喧哗的浪潮比较低一点了,有人忿怒地大声说话;严洁修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几句:“你们什么都吃………从活人的血,直到死人的骨头……平时你们吃空额,吃弟兄们的服装,开拔的时候你们吃开拔费,吃伕子,吃老百姓,现在……你们还吃弟兄们的医药费,埋葬费!……你今天在老子面前摆臭架子,老子在火线上拚命的时候,你躺到哪里去了?”

    这是谁呀?骂的真痛快!严洁修这样想,慢慢地走出门外,望着月洞门那一边。

    刚刚下班的两位护士小姐一路说笑从月洞门来了。虽然不知道她们的姓名,可是见过多次了,很面熟;严洁修笑着对这两位点头,问道:“那边闹的是什么呀?”

    “也不大明白呢!光景是他们部队里自己的事。”

    “骂人的是谁?”

    “噢,那是个姓孙的……”

    “是个排长,”另一年纪小些的看护小姐说,“那种暴躁的脾气,嗳,天天跟管理员要吵一架的。人倒是十分直爽。”

    “可是我就怕他。”年纪大些的看护小姐说,嘟起了一张搽着口红的小嘴。

    “怎么?怕他发脾气罢?”严洁修笑了。

    “可不是!”那位年轻的热心地抢着回答。“刚进院的时候,脾气还要坏。那时有一位来尽义务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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