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菲又跳进两人中间:“好了,既然皆大欢喜,我们可以继续晚餐了吗?”
“爸爸……(日语)”关谷悲伤地呼唤着。
一菲手舞足蹈,试图引起双方注意,并且控制局面。但是没人注意她的存在。
临风意味深长地说:“他很想对儿子说一声对不起,可是儿子已经告别料理界了。为此,老先生还专门推出了一道新菜——叫做‘神奇葱花饼’(关谷神奇的“神奇”)。以此向儿子道歉。”
愧疚与感激冲击着关谷的神经:“什么!他把我的名字写进了菜谱?你……你知道怎么做的吗?”
临风兴致盎然地说:“略知一二。可惜没有原料。”
一菲再次打岔:“要不,关谷,给我们看看你最新一期的漫画吧。”
关谷眉飞色舞地说:“没关系,楼下的超市什么都有。我陪你去,你做给我看。”
“没问题。一菲,你等我们一下。”临风说着跟随关谷就要出门。
关谷笑眯眯地招呼一菲:“你可以自己去隔壁看最新一期的漫画。”
关谷、临风勾肩搭背出去了,嘴里一边还在讨论食谱的事情。
“你们!喂!”一菲痛苦地瘫倒在沙发上。
子乔又走回房间,浑身湿透,脸还很红。
宛瑜紧张地问:“子乔。你又怎么了,湿成这样。”
子乔面无表情地说:“安妮从楼上泼我水。”
宛瑜乐观地说:“可能她是傣族人吧?今天是泼水节?那应该是祝福吧?”
“你见过谁祝福的时候泼开水的吗?”子乔侧过脸,让宛瑜看清他的脸。
宛瑜心疼地跑过来看:“子乔,你烫伤了啊?怪不得脸那么红。”伸手摸他的脸。
子乔疼得直哆嗦:“si~~~别碰,别碰。我的脸现在连表情都做不了了!我的姑奶奶啊,你到底跟安妮说了什么?”
宛瑜还在迟疑:“这个……这个……”
子乔马上想到:“那块砖头也是她的‘祝福’对不对?”
宛瑜坚定决心,吐出实话:“我……我一开始以为你要跟安妮分手,就不小心说露了,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什么!”子乔的脸因为烫伤了所以不能做剧烈的表情,“疼疼疼疼……”
宛瑜伤心地说:“我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一场意外。意外。”
子乔痛苦难当:“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