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贤明白了:“呃,的确是胡一菲的风格。”
子乔走回来,表情凝重。
关谷奚落道:“看,情圣回来了。怎么样?成炮灰了吧?”
子乔突然大笑:“有没有看到我打回来的‘鱼’?”说着拿出手机,屏幕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这条鱼直接给我留了号码,她叫什么来着?——哦,Branda。”表情那叫一个得意,可以蔑视一切了。
小贤愤愤不平,信口说:“这也能成功,什么世界啊。我想这当中肯定有猫腻。”
子乔随手把手机往外套口袋里一塞,抛出像古希腊哲人一样触动人类心灵的话语:“曾老师,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儿吗?你总是在那儿说‘我想’、‘我想’、‘我想’,却不做,你和展博不一样,他是先天缺憾。你是想得太多啦!”
展博反驳:“嘿!关我什么事。”
小贤反驳:“想的多还有错吗?”
子乔将他们一块驳倒:“当然,于是乎一菲跟别人走了。你呢?只能在这儿被我罚酒。5杯,愿赌服输。”
小贤不服气:“我天生有个善于思考的大脑,这是天赋。”
子乔力争:“你的大脑欺骗了你,你想太多所以不知道怎么甩掉榕榕,你想太多之后又不敢面对一菲,所以你在不该走的时候走了,又在不该回来的时候回来了。所以我建议在你的功能紊乱的猪脑给你下达下一个错误指令之前,让他休息休息。”说着推过去五杯酒。
小贤愣愣地看着五杯酒:“子乔——我想你有毛病吧。”
子乔再次鼓动:“曾小贤!别再说:‘我想’,我要听:‘我喝’!”
美嘉难得跟子乔站在统一战线:“子乔说的对。这样可以唤醒你的潜意识。”
二比一,小贤寻求支援:“你们也太无聊了吧。关谷,你说说他们,太幼稚了。”
“是啊。你们怎么能这么无聊呢?”关谷转而严肃地说,“不过,你该喝,喝,喝,喝,喝。”一面坏笑。
其他人一起起哄:“喝,喝,喝,喝。”
小贤无奈,喝了一杯。
“好,我会给你们证明,我的决定有多明智。”
又喝一杯。
“这全部都依赖于我这个牛b的大脑。”
接一杯。
“酒精对我的大脑是无效。”
再一杯。
“男人需要理智,而我就是这样一个可以永远保持理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