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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家听不到他说什么,气氛相当诡秘。

    宛瑜想要以通常方式帮助他:“曾老师,你要不要先坐下。”

    “是,好主意。”小贤接受建议,从站着直接坐下来了,却坐在了地上,立刻又弹了起来,坐回到沙发上,好像四肢都不听使唤了。

    一菲找到问题的关键,问道:“这个榕榕是谁啊?”

    小贤冷冷地回答:“她是我的噩梦。”瞳孔变得深邃迷茫。

    展博还在犯傻:“你不是说我姐才是你的噩梦吗?”

    小贤惊醒片刻:“对哦,天哪,我居然有两个噩梦了。”举起两只手,抱住胀痛的脑袋。

    宛瑜像个心理医生,开始诱导和启发:“你认识这个榕榕?”

    小贤魂不守舍地嘟囔着:“太认识了。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非常复杂,我长话短说,但是这事情说来话长了。”

    宛瑜静静地看着小贤:“那你慢慢说。”

    小贤却只有一句:“她甩了我。”

    宛瑜吃了一惊:“哦,~不长啊。”

    一菲马上意识到:“这个榕榕,不会就是给你戴绿帽子的那个女人吧?”粗心大意地又在刺激小贤。

    展博和宛瑜异口同声:“噢~~~”

    小贤悲痛欲绝地说:“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就说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噩梦。”一菲发觉自己这时候揭短的确太残忍,收起笑容。

    展博从另一个角度开解:“那就是一个老情人咯,你们可以趁此机会叙叙旧啊。”

    小贤毫不犹豫地打断:“叙什么旧?跟她回顾一下我前半生有多痛苦,然后展望一下我后半生是不是会更加痛苦?”说着四肢因为痛苦而激烈地颤抖。

    宛瑜大致了解了情况,给出的方法是:“嗨!都过去那么久了。”意思是过去就过去吧。

    “就是因为过去那么久了,我已经忘了她了。我不愿意想起她,不愿意再听到她的名字。只要提起任何和她有关的东西,我就会浑身过敏。”小贤胡言乱语,但的确听得让人揪心。

    “太夸张了吧。”宛瑜感叹。

    小贤要证实自己所言非虚:“绝对没有夸张,比方说榕榕是个记者,于是我开始恐惧全世界所有的记者,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接受过记者采访?”

    “这倒是的确没有!”一菲觉得小贤找不自在,就休怪我糗你了。

    “不行,我已经感觉到她的小宇宙越来越近了。”小贤一个踉跄,再次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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