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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得找你们木帮弟兄帮忙。”

    能办到的事情刘闯从没含糊过,更何况是许从良的事情。他一拍胸脯道:“远了我不敢说,东三省的地界,除了土匪,没谁比我们木帮的人更熟悉了,我这就挑选几个最把握的弟兄,一直送呼延小秋出东三省。”

    许从良仍不放心,详细问了路线之后又说:“这一路上搞不好会遇到土匪,虽然咱们都有武器,身手也都不差,可毕竟人少。这样,我晚上带些票子过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能用钱打点的地方尽管花。”

    秋末冬初,哈尔滨的天黑得也越发早,许从良觉得今天的夜晚更是提前到来了。

    一想到今晚要送别呼延小秋,他的心情就郁闷糟糕起来,在去木帮的路上,他禁不住长吁短叹。不过到了目的地,看到了已换成短衣打扮的呼延小秋之后,他立刻把愁容抹去,换上了一副笑脸。

    刘闯早已让人套好了一辆马车,亲自挑选的四个弟兄正仔细检查着行囊,萧瑟的寒风和嘶嘶马鸣让离别的气氛更浓烈起来。刘闯见许从良来了,冲手下挥挥手,示意他们到一旁整理行囊,留给两人单独的话别时间。

    呼延小秋看见许从良,脸上先是一喜,马上又不禁露出难舍难分的神色。许从良心里也是伤感,不过仍呵呵笑着走到近前,他本已准备好了一大堆送别的话语,可笑过两声之后竟语塞了,就连眼睛也不再转动,直勾勾地盯着呼延小秋。

    良久,寒风中呼延小秋扑哧一笑:“你今天咋了,怎么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我是到上海享福去了,倒是你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遭罪呵。”

    许从良也缓过神来,恢复了嬉皮笑脸。“我担心的是上海那花花世界把我老婆眼睛迷了,等哪一天我找上门去,你要不认识我该怎么办呵。”

    呼延小秋呸了一口,笑骂:“你要担心这个,那就和我一起走呀!现在倒找理由埋怨起我来了。”说笑之时,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许从良。“我在上海的联系方式都在上面,趁我没忘了你的时候赶紧过来呵。”

    说完,她玉手一摆,转身径直向马车走去,竟没再回头看许从良一眼,只是招呼木帮兄弟上路的声音中含着酸楚哽咽之声。许从良的脚没挪动,只是视线一直跟随着呼延小秋的身影,直到消失在黑暗之中,他仍是一眼不眨地注视着远方,眼中已噙满了泪水。

    见他这副痴痴的样子,刘闯也不禁感慨:“大哥,我从没见你这么认真过,我看你对呼延小秋真是上心呢。”

    许从良怅然若失地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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