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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泽惠子这才从沉醉中苏醒过来,娇羞之中忙理着头发和白大褂,刚将散乱的鬓角梳理到耳朵上,酸猴子就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办公室。

    “哎呀,惠子小姐今儿更漂亮了!”他见松泽惠子满脸绯红、春情荡漾的样子,禁不住先来了这么一句。

    “小兔崽子,谁让你说这个了!”许从良心里骂着,脸色也一沉。“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酸猴子鬼鬼祟祟地凑到许从良跟前,抬起脚尖正要趴在他的耳朵上说,许从良瞪了他一眼:“好话不背人,有什么话你就痛痛快快地说!”

    酸猴子憋着笑,一脸沮丧地说:“大哥,我刚从古玩市场那里过来,你要买的那几枚西晋古钱币人家不卖了。”

    “为啥?不是都谈好价格了吗?”

    “别提了,那个卖家改口了,说还有买家也要买,说三天以后才能定下来。”

    “放他娘的屁!”

    许从良骂完,似乎才想到松泽惠子正在一旁,忙歉意地摆摆手,冲酸猴子说:“要是真有买家出大价钱,他早就卖了,何必等到三天以后?他这是借口,摆明了要提价!”

    “那咱们还买不买了?”

    “当然要买!这几枚西晋古钱币我都搜寻好几年了,好不容易才遇见卖的,要是弄不到,我睡觉都不香。走,咱们现在就回去准备钱,三天以后再去找他!”说完,许从良转向松泽惠子,“惠子小姐,我这有急事,先走一步了。那几张针灸图谱你先看着,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改天我带我朋友过来给你讲解。”

    松泽惠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脑子都乱了,刚听明白一些,还没等她开口细问,许从良已带着酸猴子急匆匆地走了。

    离开医院,酸猴子跟在许从良屁股后面,不解地问:“大哥,这样就行了?我看松泽惠子没什么反应啊?”

    许从良回头瞅了一眼医院的大楼,舔舔留着松泽惠子余香的嘴唇,自信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女人的心是最粗心也是最细致的,她如果对你不在乎,你就是天天唠叨,她也记不住一句话;但她要是对你上心的时候,你无意中说的话她都会记在心里。我这个鱼钩肯定是把松泽惠子钩住了,咱俩就回去安心地等呼延小秋的电话吧。”

    “这事还要呼延小秋出面?”

    “那当然,咱俩的戏如果再演下去就假了,一会儿找个电话给呼延小秋报个信儿,接下来该这位真正的演员上场了。”许从良发动了摩托车,带着欢快的心情向自己的安乐窝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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