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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气又恼的瞪了他一眼,怒极反笑的咬牙道:“好,你放心,我一定看着你进医院,这总行了吧?”

    战祁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可是拉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半分。

    有会展负责人抱歉的走上来,协同其他保安一起将战祁扶起来向外走去。外面很快便有救护车开了过来,尽管心里十万个不想跟他去,但他刚刚都把话说到那种地步了,宋清歌也不得不跟他一起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载着他们呼啸离去,然而谁都没有看到。刚刚就在距离宋清歌不到五米的地方,还有另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魏莱是在后台听了其他模特说舞台上出了事故之后便跑了出来,等她赶到的时候,会场已经是一团乱,巨大的拱门横在T太中央,台上到处都是稀碎凌乱的花朵花瓣。

    而薛衍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台上,脸上的表情灰败而又黯然,像是一座丰碑一样。

    方才拱门倒下的时候,他几乎是和战祁同一时间冲了过去,他看着战祁双手撑在台上轻轻一跃便跳上了T台。随即飞身朝着宋清歌扑过去,那一瞬间,他不知怎么的,脚下就像突然生了根似的,傻傻的站在台上,怎么也动不了了。

    战祁跳上台的那一刻,眼中的关切和担忧,他看的一清二楚。那样深刻而又赤裸的神色,明明就写满了他对宋清歌的关心,或许那个男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有多么激动。

    战祁那样的眼神,薛衍很清楚是什么,因为他自己曾经也有过。

    不是别的,是深入骨髓的爱意。

    魏莱左右看了看,发现台上既没有血迹也没有其他触目惊心的痕迹,这才放下了心,朝着薛衍走了过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在后台听说宋宋下台的时候拱门突然倒了?”魏莱脸上难得出现了严肃的表情,不安的问道:“她现在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受伤了没有?”

    薛衍仍然面容死寂的站在那里,看着方才宋清歌被战祁扑倒的地方,良久才哑声道:“她没事……”

    “哦,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魏莱如释重负一般的拍了拍胸口,转头看他脸色不大对,下意识的伸手放在他脑门上,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吗?额头上怎么这么多冷汗?是不是感冒了?”

    薛衍这才回过神,抬手在自己额头上抹了一把,果然摸到了一掌心的冷汗。

    嘴角蓦然划开一个自嘲的笑,他不禁摇头。

    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这样担忧那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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