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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会死的毫无疑问。

    他承认他是恨宋清歌,白苓死的时候,他也怨念过为什么被杀被轮的不是她。可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到底还是心软了。人永远都是这样,容易逞口舌之快,嘴上说的话,真的让去做,他未必能做得到。

    他看着那些人目光下流的盯着她,听着她一遍遍凄厉的喊着他“战祁”,他终归还是心软了,于是手指终是指向了宋清歌。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这轻轻的一指,从此他和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战祁的脸贴在相框玻璃上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心酸,已经经久不散的悲凉。

    良久之后,他又抬起头来,视线不经意的一瞥,恰好看到了抽屉里的一个小金佛,小金佛上面穿着一条红绳。他对着那个小金佛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那好像是战豫有一次去西藏执行任务的时候给他求来的,据说还开过光。

    那时战豫一直让他坚持带着,还说他总是在外面出生入死,搞不好真的死在了外面,他和小姝没法交代,好说歹说就是要他戴着。

    他一向不是什么爱戴首饰的人,但是在战豫的软磨硬泡之下终是戴在了脖子上,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给摘了。

    战祁伸手将红绳提起来,把小金佛握在手心里看了又看,终是放在了口袋里。

    *

    榕城会展中心。

    战祁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大约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晚上总是噩梦不断,所以他一直觉得很累,脸色也不大好。

    许城走过来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大哥,招标会马上就开始了,毅少已经进去了。”

    “嗯,知道了。”

    他这才缓缓的睁开眼,抿唇站起身来,拉了拉衣摆,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大哥……”许城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还有事?”战祁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

    许城抿了抿唇,好半天才小声道:“毅少说,公司董事会已经开始有怨言了,如果这次您再在时少面前退让,董事会怕是要有动荡了,所以……毅少让您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战祁眼神微微一暗,点了点头道:“我自有安排。”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窸窣的吵闹声,他回头一看,神色立刻一凛。

    果不其然。是时豫。

    战毅说的一点都没错,久通鼎盛这个项目,时豫果然也是要参合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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