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他刚要开口问她出什么事了,顺着她的目光向外一看,一颗心顿时往下一沉。

    他怎么就忘了,当年他就是在这里强迫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连她不慎从楼梯上摔下去都没有去管过她,甚至还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纸离婚协议。

    战祁心里又恨又悔,原本是出于谨慎和好意才带她来这里,没想到最后反而揭开了她心底的伤疤。

    他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抱歉,“清歌,我……”

    “没事。”宋清歌移开视线摇了摇头,一派淡然地说道:“都过去了,我都已经忘了,下车吧。”

    她说的那样淡漠随意,就好像她真的不在乎了一样,可战祁却反倒成了那个放不下的人。两个人走在医院里,宋清歌从始至终都显得很漠然,可战祁却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医院里的一草一木都仿佛是在控诉他当年的绝情,就连闻着那些冰冷的来苏水味,他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一闭上眼,眼前就全都是当年宋清歌躺在血泊里,苦苦哀求他救救她的模样,那个场景,单是想想就觉得心尖儿都在发颤。

    他自己都想不通,自己当年是怎么能狠得下心来,对一个怀着他的孩子的女人绝情到那种地步。

    因为战祁已经提前给易南臣打过了电话,所以易南臣也安排好了医生,只等他们来了之后就给宋清歌做检查。

    宋清歌跟着医生进检查室之前,战祁又拉着她的手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你不要害怕,我们就只是检查一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他的手心全都是细细密密的汗,宋清歌看着他紧张不安的脸,反倒是笑了,“我一点都不害怕啊,害怕的那个人是你才对吧。”

    她说完便松开他的手走了,战祁空荡荡的手伸在半空中,终是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怕死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他。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早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可他却成了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宋清歌在接受检查的时候,战祁就一直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等着,期间易南臣好几次来叫他去他的办公室,可是都被他拒绝了。

    他想在这里等着她出来,也想第一时间知道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易南臣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科室的门,撇了撇嘴,扭头离开了。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儿抽住了,忽然就一秒变成了大情圣。

    因为是私人医院,而且又是特殊服务,所以宋清歌的检查项目进行的很快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