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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把他往坏的方向去想。

    可能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后果吧,受了太多伤,她现在不得不学会用这种尖锐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果然,她话音刚落,战祁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至极,咬牙怒喝了一句,“宋清歌!”

    她毫不畏惧的仰头迎视着他,等着他暴怒或者爆发,可等了好半天,他却只是闭了闭眼,一字一句道:“你不一样,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哦?”她挑眉,嗤笑道:“那你说说,我和别人哪里不一样呢?是不是我贱起来比任何人都贱?”

    他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一把握住她的肩,声音里都是压抑的颤抖,“你非得这么说自己吗?宋清歌,作践你自己就这么开心,这么能让你获得快感吗?你有什么不舒服不痛快的,可以冲我来,为什么一定要……”

    “作践自己?战总这话说的可真是有意思,我最作践自己的时候,不就是爱你的时候?”她的眼角眉梢都是挑衅的弧度,尖酸刻薄,像是一把要捅死他才罢休的利剑。

    他总是觉得,自从她出事之后就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了,就好像是一夜之间身上长满了刺,非得把他戳的千疮百孔才肯罢休。可是如果只是为了惩罚他也就罢了,她惩罚他的同时却还要自己伤害自己,他真的觉得这样的她变得好陌生。

    他眼中满是喷薄而出的心疼和恼火,说了一半,终于是有些说不下去了,脸色黯然的垂下了手。

    “以后你如果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对我撒气,不要拿你自己来置气,你心里不能有心火,不然的话对你身体不好。”

    宋清歌怔了怔,没想到她都已经无理取闹到这种程度,他居然还能不为所动,甚至还为她着想。

    她转过头,脸色依然讽刺,“还是算了吧,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想战总撒气,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知道死的滋味不好受,不想再被你一怒之下掐死。”

    “不会的。”战祁垂着眼,嗓音喑哑沉闷,“只要你心里能舒畅一些,怎么都行。”

    她看着他暗淡的脸色,脱口而出道:“那你让我走!”

    这还是她出事之后第一次谈到这个问题,尽管战祁心里一直都知道她有这个想法,可是当她这样毫不犹豫的说出来了,他心里还是觉得阵阵发疼。

    几乎是一秒都没有犹豫的,他便反驳道:“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宋清歌看着他决然的表情,冷笑出声,“都这样了,你还想把我困在身边来折磨我?战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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