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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气的跟我说了句司辰没空就挂断了电话。

    通常陈识这样是因为他们在练习,而且不顺利,况且slam第一个单曲就要发了,陈识最近精神不是一般紧张。

    我冲着祁祥吐吐舌头,“不行了,他们家偏执狂不放人。”

    祁祥没再说话。

    跟公司的人打了招呼之后我就和祁祥出去吃饭,也没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公司附近一个商场里面的餐厅,我现在还不是明星,走出去也没几个人认识。

    祁祥迁就我,点的菜都是口味清淡的,关键我这几天对着白水煮菜都没什么胃口,公司也确实有要求要节食,但我最近的样子已经有点病态了,只不过我没当回事。

    祁祥问我:“你和司辰几天没见面了?”

    我数了下,“可能,一礼拜了吧。”

    “你这样他不知道?”

    “我哪样了,不是挺好的吗。”

    逞强笑了一下,隔壁桌饭菜味道骗过来的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了,捂着嘴往卫生间跑,吐了个天昏地暗,这么吐完一次之后不止没有觉得哪儿舒服,反而更难受了。

    口红也花了,勉强维持气色的东西被洗掉之后,镜子里的我怎么看都像个病人,又不得不带着这张病人脸回去。

    祁祥看我的眼神,挺复杂的。

    他问我:“多久了?”

    “什么多久?”

    “没胃口,想吐。”

    “……”

    大概从回北京的时候就这样?我也说不准,没胃口是经常,这么吐其实没几次。

    祁祥又问我:“生理期呢,正常吗?”

    这问题,未免太直接了?

    我肯定不好意思和祁祥讨论这件事,但他确实提醒了一个我不得不去注意的可能,和司辰的最后那次,我们没做措施。

    现在转移话题已经拯救不了我,我干脆掏钱包准备结账,和祁祥说我得回去了。

    他也不为难我,就说了句:“记得跟司辰说,让他陪你去医院。”

    我干干笑了一下,站起来的时候突然两眼一黑,然后不省人事。

    我以为自己晕了很久,事实上也不过三五分钟,这次是因为血糖低,祁祥给我吃了一块巧克力就好多了,

    然后他说,“司辰刚打电话给你,我让他过来了。”

    “我真没事,我还是回去吧。”

    “我陪你。”

    吃饭的地方离公司不远,但是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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