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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手段,毕竟我现在想积德行善学着做一个好人。”

    金嘉意捧着杯子,有些干裂的唇角在水液的滋润下缓解了些许刺痛。

    席宸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墙上的那一幅画上,神情有些说不出的黯然,他问:“你有没有想过跟我天长地久?”

    金嘉意有些惊愕,扭头看着他的双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平静的瞳孔里微微一聚,她道:“承诺不过就是图一个心安,有些事一旦承诺了就像是一辈子都不能摆脱的梦魇,太沉重,太压抑。”

    席宸自嘲般苦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金嘉意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墙上的画,女人英姿飒爽,应是巾帼红颜,如果另一幅也在,她会想男人顶天立地,器宇轩昂,当真算是天作之合。

    只是,她知,那幅画和那个人,早已成灰。

    你说白衣风华,且试天下;

    后来两隔蒹霞,偷换韶华。

    你说红线绕匝,为人作嫁;

    后来黄泉碧落,生死无话。

    你说倾墨横画,山水人家;

    后来城外皓雪,千层藏塔。

    她斐滢上辈子守着一个承诺寥寥终生,这辈子还是罢了。

    月光柔和的陨落在窗前,伴随着霓虹灯的璀璨,两两照应,相得益彰。

    北区的私人医院内,加湿器安静的工作着,一人独自坐在房中,视线落在心电监控仪上,只有这机器有条不紊的响着,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活着。

    “咚咚咚。”有人轻推房门走进。

    周晔仿佛一夜苍老,他背对着来人,声音干涩,“调查清楚了?”

    秦祎弘将百合放进花瓶中,道:“不过就是一场意外,没什么可调查的。”

    周晔隐忍下那口气,不忍打扰自己的宝贝女儿休息,他咬紧牙关,冷冷道:“跟我出来。”

    秦祎弘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没有丝毫挽留,径直出了病房。

    空旷的走廊处,并没有任何闲杂人等的出入。

    周晔点燃一根烟,漠然道:“你知道我家小瑜有多喜欢你吗?”

    “我们是有婚约在身,只要她醒过来,我会如约娶她。”秦祎弘公式化的回复。

    周晔冷嘲一番,“你不知道,你以为你们的婚约是场交易,可是在她的心里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她盼着守着你早日回国,想着念着明年年初。”

    “我知道您很伤心,但事已至此,请您放宽心,我会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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