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点头,示意明白的道。

    他当然明白太子殿下为何如此,就是怕自己因为他的到来,为了博取李敬业的信任,在李敬业跟前诋毁太子。

    而这在太子殿下到来,如此做的话,只会让李敬业怀疑他骆宾王的真实动机,唯有在此时采取尽量不避嫌的迎合太子,或许才可以让李敬业觉得自己非是太子的人。

    何况,自己从到达扬州之后,一直把王勃做为沛王府的人挂在嘴上,嫉妒在表面上,这在李敬业看来,已经是自己表达出对太子的不满了。

    毕竟同是身为长安四杰的文士,沛王为了王勃显然是用尽了心思,而自己在随同太子殿下征战安西多年,却被太子殿下扔到了扬州做了一个的主簿,自己当该心里不平才是。

    “陈敬之死了还是没死如今?”李弘端着茶杯放在唇前问道。

    “回殿下,还没有,此时被关押在大狱里,元日前开始被关押的,罪名便是伙同裴炎谋反的罪名,是应付您过来之后问罪于他时,找的替罪羊。”骆宾王低声道。

    “那为何不杀?他不知道我如果万一亲自审问的话,他的一切计划都会泡汤吗?还是他别有所图?”李弘疑惑的问道。

    陈敬之乃是扬州前任长吏,在裴炎事发之后,被以暗中勾结裴炎谋反的罪名,关押了起来,而后扶持了杜求仁任扬州长吏。

    “这个臣就有所不知了,臣本以为他今日会主动跟您提及此事儿,但今日却没有跟您提及,这也是臣始料不及的。”

    “括州刺史郑敬玄与他有来往,你可曾知晓?”

    “有过一些书信,但臣并未看到任何一封,而且他对此事,向来不像外人透露,知道他与郑敬玄来往的人不多。”骆宾王想了想,凝重的道。

    “共踏春江曲,俱唱采菱歌。”妙龄女子依然在继续吟唱着这一首诗。

    “这是你的诗吧?你给的?”李弘突然指了指场中央的琵琶女,问道。

    “啊?殿下如何得知?这首诗臣所做时间不长,殿下您怎么会知道?”骆宾王脸上是又惊又喜,惊的的是太子殿下远在长安,都已经知晓了这首《畴昔篇》。

    喜的是,自己多年不曾见过殿下,而殿下竟然还如此记挂自己,刚刚问世不久的诗作,竟然都被殿下知晓,可见在殿下心中还是很重视自己的,不然不可能知晓自己新近做的这首诗。

    而且,这首诗便是自己与李敬业一同前往画舫,借着酒劲所作,不想被这位娘子看重,于是一来二去,这些时日,已经在扬州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