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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知道的?”李弘无力的放下手里的横刀,沉声问道。

    白纯咳嗽了两声,继续道:“不到半年的时间,在荣国夫人逝世的葬礼上,应该是两个人开始接触的,后来……。”

    “下去。”李弘的声音越来越平静,但白纯却感觉到屋内布满了冷冽的杀气。

    “奴婢把此事报告给了陛下,陛下让奴婢切勿告知您,是怕您一时愤怒而作出不理智行为,他不想看到兄弟相残的局面,所以……。”白纯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一头瀑布般的黑亮头,把整个绝美的面孔遮挡住。

    “所以你就真的没有告诉我,所以才有了如今这局面!他糊涂,你也糊涂吗?你可知道,因为你的隐瞒不报,如今已经把我陷入两难境地!”李弘恶狠狠的盯着外面的李忠。

    “奴婢知罪。”白纯抬头透过秀的缝隙,脸上全是关怀与担忧,看着站在窗前的李弘。

    “父皇难道就没有试图阻止他们?就这么一直任由他们展下去?”李弘再次问道,这种皇家的丑事,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生!

    当初自己留下贺兰敏月的性命,是为了父皇着想,同时也是怕把武顺跟贺兰敏之、贺兰敏月全部杀了之后,让自己在父皇面前陷入不仁之境地。

    但如果一个都不杀,母后那里自己又没办法交代,而且,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跟母后产生心理嫌隙,因为他害怕自己斗不过那千古第一龙妈!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看似稳妥、两两都不得罪的方式,听从母后的意思,杀了武顺跟贺兰敏之,顾及父皇的感受,留下贺兰敏月。

    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竟然还是栽在了此事儿上,栽在了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上。

    “陛下……。”白纯犹豫的看了一眼李弘,继续道:“陛下精力已不足,而贺兰敏月还年轻,陛下无法给她名份,所以就任由他们展,只要不是公开的话,就……。”

    李弘无声的叹口气,接下来白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该任何化解眼前的危机!

    贺兰敏月如今不过三十出头,而父皇自从跟母后生下太平公主后,就没有再诞下过子嗣,足以明父皇的精力大不如前。

    父皇常年身体赢弱,而贺兰敏月又正处于虎狼之年,父皇又不能经常出入濮王府,贺兰敏月被自己软禁,按无事儿,但谁能想到,荣国夫人的死,竟然给了李忠给贺兰敏月认识的机会!

    而李忠与贺兰敏月勾搭成奸,这岂不是行父皇与母后之后尘!这让父皇如何问罪李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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