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送。”穆婉儿道。
“我过要在县里请你吃饭的,今刚好。”田二苗笑道:“师傅,开车,华云酒楼。”
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了眼田二苗,暗道:“泡个妞都要去华云酒楼,东文县的农村什么时候这么富有了啊?”
华云酒楼。
田二苗和穆婉儿相继下车,经过保安亭,那次拦他的保安正好值班,田二苗打趣一句:“我进去了?”
保安对田二苗印象深刻,闻言,尴尬一笑:“您笑了,请进,请进。”
“我可真进去了?”田二苗道。
“您就进去吧。”保安额头要冒汗了。
“婉儿,你来了,哟,这不是田总吗,婉儿,你和田总认识?”韩迎弟刚好从车库出来。
“算认识吧。”穆婉儿没多。
韩迎弟呵呵一笑,对田二苗道:“田总,我们的保安又拦你了?”
旁边保安一个激灵,哭丧着脸道:“总经理,我可没拦啊。”
“没有,我和开玩笑呢。”田二苗打着哈哈,“你这保安不错。”
“是吧,我也觉得他很好,田总今是吃饭还是住宿?”韩迎弟问。
“开个包间吧,上几样你们的拿手菜。”田二苗道。
“你们俩?”韩迎弟眼中有点异样。
“对,我们俩。”话的是穆婉儿。
“呵呵,好,二楼吧,靠湖的包间。”
进了包间。
穆婉儿直截了当:“有什么话,吧。”
“呃……”田二苗喝了口水,道:“你为什么非得要到村里帮我?当然,在我看来你是在帮倒忙。”
“什么叫倒忙?”穆婉儿一下不愿意了。
“行行行,帮忙,为什么要帮忙?谢我的符救治了你母亲?那你大可不必,因为,你出了钱的。”田二苗道。
“我……”穆婉儿脑海中一下想到父亲临终前的一幕,话不出口了,而且,穆婉儿对内心的掩饰极好,只是片刻,她便笑道:“符可不是一般人能的,我了解了一些,能够制符的都可以称为世外高人了,可不是随随便便几万块能够买到的,况且,你的符很有用。”
“不管那张符到底什么价值,既然我了你,买就成功了,不存在谁欠谁的问题。”田二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穆婉儿,他刚刚扑捉到了一点,但穆婉儿掩饰的太好。
穆婉儿肯定是有原因,是什么原因?田二苗觉得有必要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