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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小声和戴展宁说话的刘方圆听见这话,不禁眼睛一亮,心里雀跃不已。越千秋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重了,他还以为父亲一定会翻脸,却没想到父亲竟然仍旧将越千秋视作是玄刀堂掌门。可是,还没等他想办法转圜一下,越千秋那不领情的话就来了。

    “刘将军看不起一个御史,那不足为奇,但你凭什么看不起所有御史?”

    “御史当中是有那种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不干实事,只知道口若悬河指点江山,却根本不顾自己一句话就害死无数人的无耻清流。但也同样有不畏权贵,明察秋毫,纠正时弊,惩治贪腐,铁骨铮铮的正人君子!”

    “这种人也许少,却并非不存在⊥如同在朝堂上某些高官看不到边疆将士的抛头颅洒热血一样,我们又何尝看到了真正踏踏实实做事官员的辛劳?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刘将军,你不是那些目不识丁,只知道骂天骂地的莽夫,可你现在对着镜子照一照你自己,和那些闲来无事就聚集在一块,然后张口就骂的乡野村夫有什么两样?”

    戴展宁刚刚就听到了越千秋面对刘静玄却依旧犀利如刀的说辞,此时见人不但没收敛,反而更加直戳人心,他也不禁为之色变。想到临行前父亲的嘱托,竺大将军的叹息,越老太爷那意味难明的曳,他用力拍了拍刘方圆的肩膀,这才朝刘静玄走了过去。

    他看着这位自己斜候最崇拜的师伯,呆立了片刻,突然撩起衣裳前摆,直挺挺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头后,这才站起身来。

    “之前刘师伯你说的那段往事,是我和阿圆都不知道的。那时候我和阿圆太小,根本不知道曾领受过笑叔和刘大哥的救命之恩,甚至都没有去祭拜过他们,对不起。”

    “是我和静兰商议之后,决定不告诉你们,所以你不用抱歉。”

    刘静玄的眸色更深沉了一些,语气却变得更加冷淡:“玄刀堂在石头山重建之后,我对严师弟说,笑弟成康在当年一役中力战捐躯,他就立刻相信了我的话,把笑弟的神主送进了英灵堂,从这一点来说,笑弟求仁得仁,玄刀堂也同样没忘记他。”

    他哂然一笑,竟是负手在这并不宽敞的院子里走了几步。

    “我从小练武,懒读诗书,也就是捧着兵书当宝贝,只觉得那些诗书酸不可闻,再加上见多了那些腐儒酸书生的嘴脸,从来看不上他们。掌门刚刚没有说错,我确实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只看到世道黑暗之处,却忘了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这世上从来就不止我一个人在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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