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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狠狠羞辱了他一顿,六年了,难道还不许这位金陵名士发泄发泄?”

    “是邱楚安写的?”

    “倒是有可能,听这位文采出众,曾经教过不少学生。”

    “这几大家四处打听,也一直都没打听着这首诗的作者,若是邱楚安,倒也难怪。”

    “首相大人,当年越家儿年纪就敢大放厥词,什么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现如今他年岁渐长,越发嚣张跋扈,足可见邱楚安当年那般狼狈,非他之过,而是越家儿太猖狂,辱我等儒生太甚。”

    到这里,冯昆就霍然起身,慷慨激昂地:“更何况,越老儿从六年前开始就偏向那些草莽武夫,此次更是纵容得神弓门叛逃,此等国贼若不铲除,简直是我大吴之耻!”

    他本以为自己一言既出,必定四方附和,可让他尴尬的是,在他完好一阵子之后,四周围既没有响应,也没有驳斥,有的只是一片冷场似的寂静,就连赵青崖也没话。大为难堪的他很想用拂袖而去表达自己的风骨,可终究脚下如同生根似的没法动弹。

    就在他渐生懊悔之际,上首终于传来了赵青崖的声音:“邱楚安当年也是一时名士,因孩童受挫,确实有些可惜了……”

    冯昆只觉心中大喜,立时接上话茬道:“首相大人今日文会,金陵城内英杰几乎汇聚于此,何妨把邱楚安也请来?毕竟是这几日风靡一时的那首诗的作者,如若他应召而来,首相大人坐镇政事堂,野无遗贤的名声,必定能让无数人称颂。”

    赵青崖本能地觉着冯昆如此撺掇,恐怕背后目的绝不单纯,不定就是受了邱楚安的好处,一时对刚刚那首听来颇觉惊艳的诗也生出了几分厌恶。然而,偏偏就在这时候,外间传来了一个心翼翼的通报声。

    “相爷,外间越九公子来了,是奉越老大人之命来送年礼。”

    刹那之间,屋子里一片寂静。这次却不是冷场,而是不知道多少人想到了越千秋的“凶名卓著”——这位九公子从六年前到现在,斩落马下的人不在少数,就几前那朝会,裴御史也遭到惨败。他们背后人坏话可以,但当面和人对上,斗嘴斗得过,可拼背景拼得过吗?

    越老太爷和东阳长公主母子也就算了,可皇帝不知怎的也一心维护这个身世成谜的子!

    赵青崖也同样有些头痛。好好的休息日,他可不想放进一个煞星来,当机立断地道:“请他去见夫人吧,让夫人斟酌回礼。”

    虽这等于把烫手山芋推给老妻,有些对不起她,可总比越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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