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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推论一下,这家伙是早就察觉了越金儿的突袭,趁此机会展露一番武艺诱他们入彀?

    可心里这么想,他却还是隐隐觉得微妙。

    为什么念的是鹤鸣?鹤鸣……鹤鸣轩……这年头诗经雅鹤鸣有那么普及吗?

    就当越金儿累得气喘吁吁,却硬生生碰不到寇明堂一根毫毛的时候,当了好一阵子看客的惠安终于重重咳嗽了一声。

    而寇明堂那番精彩表演也因为这声咳嗽而暂告终结,他撂下气喘吁吁的越金儿,斜跨一步凑到惠安跟前,满脸堆笑地:“惠安师傅,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我师父份上……”

    仿佛是师父两个字打动了惠安,这位知客僧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再次干咳一声,这才对越千秋一行人:“客堂空房是不少,但每个院子里总有几位客人,确实是寇明堂那儿人最少。如果两位公子爱清静,住在那倒也便宜,如果不在意拥挤,别的院子……”

    不等惠安把话完,越千秋就笑吟吟地:“惠安师傅,同泰寺的客堂既然有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师傅坐镇,和寇相公同住就同住吧,反正我们也只叨扰数日。”

    越秀一倒是想反对,可想想临行前祖母让他听越千秋的,他只能怏怏闭上了嘴。

    至于刚刚连寇明堂衣角都没碰到的越金儿,这会儿脸上忿忿,可终究是没什么。

    被称作德高望重,惠安很高兴。他警告似的瞪了寇明堂一眼,含笑点头道:“公子既这么,僧这就让人去收拾屋子,若有什么不好,还请立时告知,僧一定会主持公道。”

    当众人到了房间,越金儿又去外头马车上搬来了简单的行李,一番安顿好,越千秋舒舒服服在客房中的床上打了个滚,他就听到了一个气恼的声音。

    “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嘛和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住一个院子?”

    见越秀一脸色不善地站在床前,越千秋动也不动,懒洋洋地:“你还没看出来吗?”

    “看出什么?”家伙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越千秋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扬声道:“外头是有客人吗?”

    话音刚落,正在屋子里整理东西的越金儿就变了脸色。他平常是越老太爷的护卫,不大跟着家里老爷少爷出门,所以今跟这两位祖宗到同泰寺,他已经够心了。

    他都没察觉到有人,越千秋又是怎么察觉到的?

    如果越千秋知道越金儿的疑问,他一定会淡然回答两个字——蒙的!

    但人家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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