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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清楚,不少吧?”

    我的生命很有可能就剩下秒钟了。我的意识流高运转着:从我那一年入伍当兵,到四年后调职华盛顿,战争爆我流离失所,跟着韩队进攻苏联本土,在到法国参加游行示威,和我的金燕儿肩并肩躺在夏威夷的海滩上,从乌拉尔山实验室逃离出来,在华盛顿经历生死五分钟……一幕幕像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中一一呈现,难道这就是传中的回光返照吗?

    “时间到,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住手!谭雅姐!快住手!”

    一个声音伴随着门开的声音一起传进了我的耳中。我慢慢的把手从头上放下来,只见到门外进来了好多人。

    “快给他把手铐打开”!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道。

    我几乎热泪盈眶。

    “总统先生,你这是干什么?”那个名叫谭雅的女郎大声问道。

    “事情刚刚都弄明白了,他是我们自己的人。”杜根总统走了过来,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简直不知道该什么好。

    “是你和那个古巴伙子救了我吧?”杜根总统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真心的谢谢你们!”

    我摆了摆手,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感觉就像是坐了年的冤狱,突然被平反昭雪一样!

    “总统先生,这个时候能看见你真好……不过,我的腿真的好痛……”

    随即我被送去医疗室进行治疗。在那里,我惊奇的看到了卡洛斯特躺在了那里,护士正在给他打石膏。

    “卡洛斯特!你怎么了?”我惊呼道。

    卡洛斯特一见到我来了,立刻哭喊道,“让我死了算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对不起,很抱歉!”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听到此声,我和卡洛斯特不约而同的一起向侧面躲了躲。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你看我这全身,还有一处好的地方吗?”卡洛斯特大叫道。

    “那好啊,你现在下来,打我一顿,我绝对不还手!”谭雅道。

    我在中间摆了摆手,“一场误会,现在弄明白就好了嘛!”

    谭雅瞪了我一眼,什么也没直接就走开了。

    此后的几,我和卡洛斯特都一直躺在病床上修养,杜根总统还亲自过来慰问过我们。令我意外的是医生告诉我我右腿骨折,至少要修养三周时间,可是我才过了四就能下地走路了,而且也不怎么疼了……医生惊呼不可思议,当然,我是不会告诉他其实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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