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你很会装！”

    沃特斯略有尴尬的收回手，“很会装”这三个字不上是褒义还是贬义，但形容的很贴切。

    自己的确很会装，当然，之所以可以稳稳当当的把这层关系隐藏这么多年，同启研究院院长沈飞的安排也有关系。

    沈飞的要求是，无论面对谁，哪怕是自己从启安排过来的人，哪怕是宋明浩以及之前那几个启派来暗中接头的家伙，都不允许沃特斯泄露出自己早就加入启这层关系。

    甚至是在近两年，启开始从阴影中浮现出来，对整个柯米娅南派施加压力，要求他们在某种程度上配合启、或者同启合作的时候，沃特斯依旧会在启通讯员的面前装出一副纠结、无奈，似乎是走投无路被迫同启进行某些合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