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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在别的地方,下面人还真没处理去,但在子脚下这么搞,就明显不合适了——尤其孙绍宗如今声势正盛,即便是在刑部内部,也有相当一部分技术官员对其推崇备至,真要闹将起来,许良未必能占得了什么便宜。

    不过场面尴尬归尴尬,皇帝交代下来的事情总得解决。

    于是双方经过一番‘热切而友好’的交流,终于取得了如下共识:

    这个锅,果然还是该拉着礼部一起背!

    学富五车的士子们聚众吸毒,还搞到当街裸奔的地步,这难道不是礼教出了问题?!

    再要惩治秀才举人,也当真离不开礼部的支持——按规矩,除非是犯下刑事重罪,否则都必须先革去他们的功名,地方官府才能进行判决。

    而京城的学政,向来都是由礼部官员兼任。

    于是乎,原定于一内结束的会议,就拖延到了第二下午。

    这期间的唇枪舌战且不论,在固定的歌功颂德环节里,孙绍宗又敏锐的发现,只要一到礼部侍郎张秋发言时,通政司的书记官便奋笔如飞。

    看来不是人家思想觉悟不够,而是昨与会的官员水平太差,拍马屁没能拍出高度和广度。

    书不赘言。

    等带着厚厚一叠会议纪要,返回自家府邸的时候,又已是月朗星稀。

    孙绍宗按惯例在院子里,用灯笼驱散了身上的‘邪祟’,这才悄默声的进了里间,谁知进去一瞧,那床上竟是并肩躺着两人——再细看,原来是香菱也在床上。

    “嘘~声点儿,莫吵醒了她。”

    阮蓉倒还没睡踏实,听到些微的动静,便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孙绍宗蹑手蹑脚的凑到床头,看看香菱眼角尤带泪痕,不由皱眉道:“怎么了这是?咱家这深宅内院的,难道还有人敢欺负她不成!”

    “老爷想到哪儿去了。”

    阮蓉白了他一眼,顺势将那雪白的臂膀往前伸了伸,孙绍宗立刻心领神会,上前将她轻轻拉起,又在背后垫上了枕头和褥子。

    然后他自己也六九式的靠在床尾,用被子掩住双腿,这才听阮蓉继续道:“今儿见了面才晓得,三少爷家的长子竟是个兔儿嘴——香菱回来就犯起了嘀咕,方才我哄了好一会儿才睡下。”

    兔儿嘴?

    孙承业的儿子竟然是先性唇裂?!

    孙绍宗闻言也不由吃了一惊,这事儿他可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随即他忙又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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