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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志铭,正五品左寺丞,两年前由正五品光禄寺少卿转任,为人精于数算,对刑名一道却只是一知半解,两年来照本宣科,无功无过。”

    “唐惟善,正六品左寺正,前任左少卿柳芳的亲信,惯会逢迎拍马,做龟公倒是个好手,至于刑名么——哼!”

    “陈敬德,从六品左寺副,三人当中官阶最低,资历却最深,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经验丰富,反而证明他眼界、能力、乃至运气都是最差的一个——唯一的优点,就是已经被东翁折服,算是条听话的好狗。”

    将左寺主要的三名官员一一点评之后,秦克俭哂道:“我若肯屈身于这些酒囊饭袋,又怎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这厮当年在北镇抚司的时候,貌似没有这么桀骜不驯吧?

    怎得被贬到南疆做了三年苦力,这脾气反而见长了?

    莫非他在那边儿,其实是被当成大爷供着的?

    孙绍宗心下腹诽着,眼见秦克俭一副决不妥协的样子,只得退一步道:“那让你实际主导总行了吧?不过眼下杨志铭和唐惟善怕未必能答应,所以近段时间,你先带着陈敬德查案——我届时会好生叮咛他,让他一切以为为主。”

    秦克俭犹豫了一下,总算是点头应下了。

    孙绍宗这才命赵楠,去请左寺里有正经官身的,过来与秦克俭互相认识,也免得有人不知就里,再与他起了什么冲突。

    至于那些没官职,却握有一顶权利的吏员们,碍于官吏有别,却不好叫到屋里一一见过,只能等之后赵楠私下里引荐了。

    这期间,秦克俭一直是满脸阴郁的模样,估计大多数人对其的印象,都不会太好。

    再加上孙绍宗并未隐瞒,他是出自北镇抚司的犯官,对其敬而远之的人,那就更多了。

    不过秦克俭似乎也乐得如此,别人越是疏远他,他越是摆出一副不屑的嘴脸,半句话都不肯多说。

    唯独面对陈敬德时,因知道最近两人少不了要打交道,这才破例寒暄了几句。

    总之,这是一次完全不成功的引荐会。

    好在身为刑名师爷,秦克俭只需向孙绍宗这个雇主负责就成,倒也不是一定要与雇主的同僚搞好关系。

    再说孙绍宗也已经打定主意,另外一位问案师爷,就找个八面玲珑的来,届时就完全用不着秦克俭迎来送往了。

    当然,这文案师爷眼下不太好找,说不得也只能等到明年春闱结束之后,再选个名落孙山,又颇有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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