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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润的鹅蛋脸上,却渐渐失去了血色。

    不过她终究是不肯就这么认输的,手上猛的加了些力道,急切道:“他既然坏了你贞洁,咱们就拿这做把柄……”

    “姐姐当他是什么人?”

    夏金桂寒着俏脸,将卫滢的手指一根根的剥落,口中哂道:“满京城交口称赞的青天大老爷,要说他强抢民女,有几人肯信?更何况他行事缜密,压根也没留下什么痕迹,咱们却如何告的动他?”

    说到这里,她似乎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躬身道了个万福,颓然道:“我要回客房梳洗,就不叨扰姐姐了。”

    话音未落,就转身向外行去。

    “表妹!”

    北静王妃追着喊了一声,眼见夏金桂停住脚步,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反倒是夏金桂回头扫了她一眼,又丢下句:“若卫哥哥有个三长两短,便都是拜姐姐所赐!”

    将事情挑明了,她这才头也不回的出了琴室。

    直到夏金桂走后许久,北静王妃依旧呆呆的望着门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她最后那一句:若卫哥哥有个三长两短,便都是拜姐姐所赐!

    若单单只是这两次弄巧成拙也还罢了,偏她还隐隐发现,自家弟弟这场牢狱之灾,同自己的丈夫北静王水溶脱不开干系。

    若自己不胡乱行事,孙绍宗也不会违抗太子的吩咐;若自己不嫁给水溶,弟弟也不会被水溶选中,成为与牛家决裂的牺牲品。

    如此算来,岂不正是自己害了他?!

    她与卫若兰是一母同胞,又相隔不过两岁,论感情自然远胜同母异父,又隔了十多虽的卫如松。

    此时浑浑噩噩,一忽儿是卫若兰幼时,追着自己喊姐姐的模样;一忽儿又是他血淋淋人头落地,兀自埋怨自己的场景。

    这些画面往来交替,就像是两条毒蛇一般,不断在北静王妃心头啃噬着。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正觉心痛如绞之际,忽听有人在耳旁呼喊道:“表姐、表姐?!”

    原来是夏金桂洗漱完,又折回了琴室之中。

    北静王妃在她的呼唤下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然是泪流满面。

    慌忙用手抹了,哑着嗓子问:“妹妹怎得又回来了?”

    “我……”

    夏金桂见她哭的肝肠寸断,心下就知这事儿成了大半,又装模作样的迟疑半晌,这次啊小声道:“我方才洗漱时,忽然想出了个法子,说不定能救下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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